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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白月光,傅总追妻火葬场》,是网络作家“叶迟迟傅知野”倾力打造的一本其他小说,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拽过,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叶迟迟就被放倒在椅子上。“傅知野……你怎……”话未说完,熟悉的木香突然靠近,紧接着就是霸道的吻一个个落下。嘴唇被强势地封住,叶迟迟伸手去推。可傅知野两只手圈在她身边,就像焊住的铁一般,任凭她用了全部力气也推不动。傅知野一手扣住她脑后,越发吻的用力,叶迟迟抬脚,直接被傅知野压住。......
《错爱白月光,傅总追妻火葬场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生日宴会后,叶迟迟有几天没见到傅知野。
放在江遇画廊里的画,有买家喜欢,她便约了时间见面。
被看上的是一幅傅宅拱门上截取下来的一处景色,半扇拱门,爬满了爬山虎,一丝晨光倾泻,破开了厚重的云雾,那幅画叫《希望》。
叶迟迟的画一直都是介于写实和抽象之间,明明取的是看见的场景,但总会用一道别出心裁的创意破开现实。
特别是颜色,绿色的爬山虎在她笔下是层层叠叠的暖黄色,仿佛进入了童话的世界,温暖又治愈。
买画的人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生,说是送给母亲的礼物,因为她妈妈病了,她想让妈妈一直看到温暖治愈的东西。
交易很顺利的进行,价格很合理,但更让叶迟迟开心的是,她的作品真的给人带去了希望。
女孩还有事,聊完就离开了,剩下叶迟迟和江遇。
叶迟迟笑道:“谢谢你,江遇,你又帮了我一个忙。”
“不会,你的画只是放在画廊,就有人自己找上门了,真的很受人喜欢。”
叶迟迟见到江遇每次都会收获一种莫名的能量。
大概是江遇脸上总挂着笑容,仿佛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不快乐。
“走吧,这么迟了,一起吃个晚饭,不是要谢谢我么。”
江遇眨了下眼睛,清隽的脸上挂着一个张扬的笑。
叶迟迟没有拒绝的理由,上了江遇的车。
两人到了一家旋转餐厅,在27层,能看到京都市最美的江景。
这里吃饭一定不便宜,但叶迟迟没有吝啬,江遇帮过她太多。
江遇仔细问了她有没有忌口,就点了几道菜。
他一向都是礼貌周到的。
一份葱油螃蟹端了上来,小葱点缀在红色的蟹壳上,没有过多的调料,却让人忍不住想吃。
叶迟迟很喜欢吃螃蟹,但让她自己拆螃蟹不是把手划破了,就是把蟹肉跟蟹壳碎成一团。
她纠结地盯着那螃蟹看了会,放弃了。
自从傅知野发现她拆螃蟹的技术不敢恭维后,每次家里吃蟹,都会帮自己拆。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一掰,总是能把蟹肉完整的拆下来放进她的碗里。
叶迟迟想,没关系,她以后可以不吃螃蟹。
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散了几分,叶迟迟低头看着碗里。
碗中被放进一块白嫩嫩的蟹肉。
叶迟迟一愣,抬头看去,江遇带着一次性手套在剥螃蟹,笑道:“看你盯着半天了,吃一点。”
叶迟迟脸红了几分,低声说了句谢谢。
那份蟹肉还没放进嘴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怒意从身后传来。
“叶迟迟!”
叶迟迟和这个男的从门口进来时傅知野就看到了,那两人有说有笑,他都忍着没发作,还得寸进尺剥起了螃蟹。
傅知野低沉着一张脸,眼神冷得能淬出冰来。
今日原本只是来应酬,没想到就是这么巧。
看着出现在身后的人,叶迟迟还有些没回过神。
从爷爷的生日宴会回来,她们已经三天没见面了。
乍一看到,叶迟迟不禁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看着傅知野的神色,叶迟迟轻叹,又该误会自己跟别人怎么样了。
傅知野上前一步,弯腰看着她,语气森然,“叶迟迟,别人剥的螃蟹好吃么。”
叶迟迟只觉得一阵尴尬,江遇还在对面,傅知野竟然在外人面前这样。
他眼神凶狠地瞪了江遇一眼。
江遇止了笑,不紧不慢地摘下一次性手套,动作优雅,抬眼回敬了一个不甚在意的眼神。
傅知野冷哼一声,拉起叶迟迟往外走去。
叶迟迟被拉的一个踉跄,去掰他的手,餐厅里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傅知野,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江遇,不好意思,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娇小的身子转过去,急急说了句。
听着他的话,傅知野步子一停,一把抱起了她大步走出门外。
身后,服务员走到江遇身边,恭敬道:“江总,您……还需要什么吗?”
江遇摇了下头,低头吃起剥好的螃蟹,脸上哪有什么笑意。
呵,原来叶迟迟的老公竟然是傅知野。
看到江遇给她剥蟹肉的那一刻,傅知野的怒气瞬间就上来了,气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按下电梯,一路走到车前,将叶迟迟丢了进去。
放在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傅知野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下心中怒火。
车子一路飙回小区,停进车库。
来傅家这么多年,叶迟迟第一次见傅知野这么生气,心中忍不住有些发憷。
停了两秒,或许更久,傅知野拉开车门走到后座,钻了进来。
叶迟迟惊得后退了些,背后抵上坚硬的车门。
傅知野伸手将她一把拽过,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叶迟迟就被放倒在椅子上。
“傅知野……你怎……”
话未说完,熟悉的木香突然靠近,紧接着就是霸道的吻一个个落下。
嘴唇被强势地封住,叶迟迟伸手去推。
可傅知野两只手圈在她身边,就像焊住的铁一般,任凭她用了全部力气也推不动。
傅知野一手扣住她脑后,越发吻的用力,叶迟迟抬脚,直接被傅知野压住。
她动弹不得,心中一阵阵慌乱。
这么多年,没结婚前,傅知野将她当个小丫头,虽说不上多亲密,但也关心疼爱。
结婚后,他对叶迟迟呵护有加,从没有一次这样粗鲁激烈地对待她。
因为生日宴会上的事,叶迟迟装了一肚子委屈,此时更是被傅知野这样粗暴的动作吓到了。
眼泪划过眼尾落进头发,叶迟迟无声地掉泪,放弃了挣扎。
察觉到湿热的眼泪,傅知野一怔,停了动作,他深吸了口气,
看向身下的人。
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墨发凌乱的铺在座椅上,那表情仿佛见着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在怕自己。
这一认知让傅知野心头不是滋味,叶迟迟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看他。
以前的眼里总带着喜欢、害羞、热烈,他不是不懂,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女孩。
一颗豆大的眼泪滚下,傅知野叹息一声,伸手给她擦去。
车库是单独的,一片安静,叶迟迟吸了吸鼻子,带着哭意的声音响起:“傅知野,你欺负我。”
几天来的委屈这一刻化作了实质,那眼泪怎么掉都不停。
傅知野擦了几次,终于忍不住低声吼道:“别哭了。”
看着那眼泪,他心里竟然觉得心疼,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叶迟迟来了傅家这么多年,自己已经习惯疼她了。
看到叶迟迟跟江遇坐在一起谈笑,一起做原本只有跟他才会做的事情,他心里就生出了满腔怒火,快要把自己烧个干净。
他的人,轮不到别人来碰。
傅知野将人送到了那套房子,顶层的二层复式楼。
叶迟迟没有再哭,只是眼睛红得厉害,她放下了手里的画,“你去上班吧,我自己能行。”
傅知野站着没动,冷声道:“缺钱了就跟我说,要添置什么也可以告诉我,就算我们离婚了,你还是傅家的人。”
“好,谢谢。”
叶迟迟怔楞着,发丝凌乱,鼻尖通红,上面的小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傅知野拧眉看了眼,转身熟门熟路的在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蹲在她身前给她处理手上的伤。
叶迟迟看着那柔软的发顶,心中苦笑。
为什么呀,为什么还要关心我,这样我怎么办。
弄好后傅知野就起身离开了。
关门声传来,叶迟迟将自己摔在沙发上,这里很好,很干净,一眼看去什么都不缺。
看来傅知野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房子,早就准备好了让她离开。
她坐了会儿,抱起那幅画放在餐桌上,慢慢打开。
包着纱布的指尖微微颤抖着,画上的颜料被挤压后更是乱成一团。
这幅画原来叫《绽放》,是过几日爷爷生日要送的礼物。
她花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心血,可现在什么都没了啊。
木芙蓉像被揉皱了,就像她的心一样,皱成了一团。
车里,傅知野接起了电话。
“阿野,你安慰好叶小姐了么,好了的话能不能来看看我,我才回国,也没有朋友,一个人住在医院有点担心。”
柔弱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傅知野只皱了皱眉。
“打电话让你母亲陪你,我要去公司。”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下了班你再来看我吧。”
“嗯,”电话被挂断,傅知野冷冷地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
“哎哟,之之,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伤了?”白羽之的母亲到了医院,一阵哭天抢地。
“妈,都是阿野之前带回家的那个女人,哼,现在可是眼睛长在头顶上了,我不就是弄坏了她一幅画,就把我弄伤了。”
白羽之跟自己母亲抱怨着,眼里露出狠毒的神色。
“该死的臭丫头,妈妈跟你说啊,你现在可是要想办法把傅知野的心抓住了,不要花时间管那臭丫头,不然你这不是白白回国了。”
白母将肥胖的身子坐在病床边,嘴里一句接着一句。
白羽之心里烦躁,打断她妈的唠叨,“知道了知道了,毕竟当年傅知野一直觉得是他害了我,等我成了傅家的女主人,看那女的还有什么用。”
两人又嘀嘀咕咕的埋头说了会儿。
*
叶迟迟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把那幅画修好,第二日她去傅宅将其他的画都运了出来,连带着还有枕头下的那张照片。
这次她学聪明了,特意先打电话给佣人,确认傅知野不在家才回去。
画直接被运到了一个画廊,司机将那些画搬到了路边,叶迟迟谢过司机,在路边站在。
这家画廊叫水云间,名字很文艺,却是京都最大的一家画廊。
重要的是他们很欣赏叶迟迟的画,早前有两幅画都是从水云间卖出的,价格也很好。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江遇?”
“迟迟?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嗯,我有几幅画,想放在画廊里卖,我现在在水云间门口,你在这边么。”
正在水云间里的江遇露出一个笑,“在在在,我这就出来,你等着啊。”
还未等叶迟迟回答,电话已经被挂断。
不多时,门口就走出来一个身材欣长的人。
比起傅知野的冷峻,江遇多了几分少年气,清隽的剑眉下是细长的桃花眼,嘴角总是挂着一点坏笑。
江遇很年轻,眼光却是极好,很多名家画师都喜欢将画放在水云间展示或者售卖。
门口下来的人远远看到了叶迟迟,挥了挥手,几步跨下台阶,186的大个子跑起来像只可爱的金毛,叶迟迟难得露出点笑意。
走到近前,江遇看了眼地上被包的严实的画,“怎么突然想卖画了,之前不是说想好好保存的么?”
“嗯,只是觉得放着也没什么意义了,可以放在你的画廊里么,展示着要是有人买,你就帮我卖了吧。”
叶迟迟轻声道,言语间带着微不可闻的失落。
但江遇是谁,在画廊里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一看就知道叶迟迟遇上了什么事。
“迟迟,你是不是需要钱,我可以……”
“不是,没有,就是真的不想要了。”
叶迟迟拒绝三连,她也的确不是因为缺钱,之前卖的两幅画,那笔钱已经很多了,她没乱买东西的嗜好。
当时那些钱只给傅知野和爷爷买过礼物,因为她觉得,既然是礼物,自然是用自己的钱买的才算心意。
现在只是单纯不要这些画了,这些画上画的都是跟傅宅有关的东西。
江遇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明明很单纯,却把自己包裹的很紧。
他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意思,笑道:“那好,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让人来把画带回画廊后,江遇说:“我送你吧。”
叶迟迟踌躇了一下,答应了,她的确有件事情想找江遇帮忙。
两人坐上了车子,叶迟迟手指轻拧,江遇转身问她:“是有什么想问么?”
“嗯……那个,你知道,如果给爷爷送生日礼物,送什么好呢?”
江遇一笑,原来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唔,其实你的画就很好呀。”
“呃……这个以前送过了。”叶迟迟撒了个谎。
“那老人一般比较喜欢贴心的礼物,我给爷爷送的,比如按摩仪,冬天快来了,保暖的衣服都可以,其实心意到了就好。”
叶迟迟眼神一亮,小巧精致的脸上像是瞬间绽出了光芒,对呀,可以给爷爷送一套保暖的东西。
难过了几天的心情算是好了几分,解决了心中的难题,叶迟迟终于露出了笑颜。
车子停在楼下,叶迟迟弯腰跟人告别,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却直直对上了一双冷冽的眼睛,那人似乎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此时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第二天早上,叶迟迟醒来时。
一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傅知野。
他还在睡着,忙着给叶迟迟擦了几遍酒精,又是哄又是拍背。
天亮了才睡进去。
叶迟迟没叫醒他,只呆呆地看着。
她什么都记得,昨天傅知野明明没有来。
他在陪白羽之,来救她的是何泽。
不是傅知野,她永远排在白羽之的后面。
如果何泽没来。
叶迟迟想,自己大概就会死在那个又黑、又臭、又脏的冷库里。
流很多的血,死的很丑。
想起周腾飞,她又开始发抖,想到他那双油腻又肮脏的手。
想来撕碎自己的衣服。
叶迟迟还甚至恶心地想要干呕。
她没忍住,从傅知野的身侧退开,将头伸出床外,剧烈的呕吐着。
可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
傅知野听到动静醒来,面上露出着急神色,怕她摔下床。
赶紧将人从身后抱住。
“咳咳……呕……”
叶迟迟几乎脱力,手腕生疼,脖子上的纱布又渗出了血迹。
直到她脱力的停了干呕,傅知野才把人抱进怀里。
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
“没事了,迟迟,不怕。”
叶迟迟大口地喘息,身子发抖,整张脸苍白的没有血色。
“傅知野,……他……他想脱我的衣服,我好害怕。”
眼泪滚滚落下,巨大的绝望和恐惧笼罩在叶迟迟身上。
“不怕,他这次再也出不来了,迟迟,不怕。”
傅知野万分后悔,后悔当年没把周腾飞关死在监狱里。
过了很久,叶迟迟才慢慢冷静下来。
她摇头推开了傅知野,娇小的身子弓着,抱着自己的膝盖,躲在厚重的被子中。
傅知野只当她不想被人碰,也没勉强,起身穿了外套。
“想要吃什么,我去买。”
叶迟迟摇头,嗓子还沙哑着,“傅知野,你昨天,是在陪白羽之么?”
她想问,想知道个清楚,
傅知野撑着床沿俯身,“是,跟她一起。”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叶迟迟眨了下眼睛,“她怎么了,生病了么?”
“嗯,也在医院里,肚子上弄伤了。”
“哦……”
叶迟迟很想问。
傅知野,为什么永远,每一次。
她遇到困难了总能够找到你,总有你为她遮风挡雨。
小鹿似的眼睛无神地看着他,宽松的病服在叶迟迟身上更显得她单薄。
傅知野拧眉,冷道,“我必须管她。”
叶迟迟点头,吸了下鼻子,低下头,“昨晚,你答应我离婚了是么?”
“嗯。”
没有迟疑,傅知野回答的直接,这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只是一直拖着。
只是心口为什么这么闷。
“好了,先把身体养好,我给你点吃的。”
叶迟迟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傅知野点了吃食,又给她测了体温,见温度降下来了。
心中松了口气。
“我出去会儿,你先睡,门口有人守着,不用担心。”
“嗯。”
蚊子似的声音响起,叶迟迟重新躺回被子里。
她太累了。
*
傅知野出门下了楼,昨晚白羽之一连给他打了十多个电话。
他忙着照顾叶迟迟,并不想接。
她的伤医生说了,只是伤口有点深,别再裂开就没问题。
白羽之的病床就在下面一层。
病房门打开的时候,白羽之正靠坐在床头。
见他进来,第一次没有立刻黏了上去,只是看了一眼就生气地转过了头。
“昨天迟迟被人绑架了。”
他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白羽之笑了一下,却突然发疯似地大吼大叫起来。
“所以你昨天去找叶迟迟了对么!!!傅知野,你不是说要和她离婚的吗?”
叶迟迟手中一顿,傅知野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可就算他们没在一起吃饭,也那样亲密地去了画展。
“嗯,我知道了,不用告诉我的。”
搂在手上的腰紧了紧,傅知野贴着她的耳边,“迟迟,你在生气么。”
叶迟迟笑了一下,抬眼看向了他,灯光落在她的眼眸上,像琉璃一样美。
“我不生气,你多陪陪她挺好。”
她已经学会了怎么笑着说违心的话。
那个画面里的两个人,那么恩爱,那么美好。
谁都会觉得那是一对鹣鲽情深的夫妻,连叶迟迟都要这么觉得。
“好啦,去洗澡吧。”
她从傅知野的怀里出来,将解开的领带放在一旁。
傅知野皱眉,声音冰冷,“你这么想就好。”
他转身进了浴室,听着浴室传出的水声,叶迟迟伸手捂上了眼睛。
傅知野的温柔让人沉迷又让人心痛。
*
十月十一,是叶迟迟的生日。
还没醒她就接到了沐瑶的电话,傅知野今天没去上班,说在家陪她。
此时正一只手放在她腰上,还没醒。
她怕吵着人,拿起电话想要出去接,被按回被子。
“接吧,外边冷。“沙哑的声音带着睡意。
电话一接通,沐瑶开心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宝贝迟迟,生日快乐。”
叶迟迟失笑,“你怎么这么早呀。”
“啊对不起,迟迟,我忘了,我这边已经是中午了。”
“呜呜,不过我今天回国,等下就上飞机啦,赶不上你的生日,等我回来了再好好补偿你。”
手机里传来广播登机的声音,叶迟迟无奈道:“好呀,等你回来要好好陪我,路上要注意安全哦,不要把自己弄丢了。”
她只有在沐瑶面前才像个22岁的女孩。
“嗯嗯,爱你,我挂了,要去安检了。”
“好。“
挂了电话,傅知野已经醒了,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叶迟迟不好意思道:“知野,把你吵醒了。”
“没事,该起床了,”他伸手揉了下叶迟迟的脑袋,“小寿星今天想做什么。”
叶迟迟心间一颤,刚睡醒的傅知野不像平时那么冷冽,多了一两分柔软,特别是这样温柔的对着她说话。
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地跳着,叶迟迟都怕被傅知野听见。
她脸色一红,“唔,先起来陪爷爷奶奶吃早饭。”
突然想到什么,叶迟迟迟疑了一下,“那……吃完早饭,你能带我去游乐园吗?”
她说的忐忑,以前叶迟迟从来没要求过傅知野什么。
一是觉得他工作忙,二是她害怕给别人造成麻烦。
但是一想到上次傅知野陪白羽之去画展。
叶迟迟也想试一试,或许在离婚前,她也能跟傅知野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就当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清丽的小脸上带着希冀,略微紧张的呼吸让鼻尖轻轻动了下,傅知野摸了下她的脸,“好,吃完饭我们就去。”
“嗯,”叶迟迟重重点了下头,瞬间换上了开心的神色,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踮脚在衣柜里翻找,去游乐场该穿什么。
从小到大她还没去过游乐场,以前在福利院没有机会。
后来被人家收养,更不可能去了。
她从心里觉得开心。
几套衣服被摆在床上,歪着脑袋想要穿哪一件。
傅知野看着她的动作,没忍住笑了下,进了浴室洗漱。
出来时,叶迟迟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毛衣,外面是米白色的小马甲,淡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青春又有活力。
“知野,我这样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