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京城时,有患者看她年纪小,想要讹钱便伪造了人证和物证,在医馆闹了整整三天。
是唐书斐力排众议,找到证据,为她翻案。
那时的他,眼里只有她,也只信她。
江霁月眼底满是悲凉:“没做过的事,我怎么澄清?”
她咽下喉间的酸涩,一字一句:
“今日洛倾雪确实来过,但我只是把了脉,你若是不信,大可让她来与我对峙。”
闻言,唐书斐语气愈发冰冷:
“你明知道洛倾雪下不了床,官眷又不得进出教坊司,才故意这么说,是吗?”
江霁月颤抖着嘴唇:
“那你呢?你明知道洛倾雪是洛征的女儿,还要护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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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唐书斐,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
语气是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怎么知道的?”
撞进江霁月泪意盈盈的眼眸,他心头那丝慌乱瞬间被愧疚压下,声音低哑:
“下令屠你师门的洛征,和倾雪无关。”
“我向你保证,与她之间绝无半分越界,你往后别也再为难她,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我为难她?”
江霁月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字字泣血,“唐书斐,我师门九十一口无辜被杀,师父至今下落不明,你告诉我,怎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音刚落,侍卫再次匆匆闯入,神色慌张:
“大人!洛姑娘不堪蒙冤,竟寻了短见,虽被及时救下,但教坊司那边震怒报了官,现在已经有人过来捉拿夫人了!”
唐书斐脸色骤变,眼底的愧疚瞬间消散殆尽。
他猛地转头,字字冰冷:
“明日上了公堂,按我的那套说辞,你因为倾雪捡到了我的玉佩,误会我和她之间有私情才故意编排她。”
“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算是我,也护不住你!”
江霁月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那个曾立誓护她一世的人,如今竟为了仇人之女,这般胁逼迫她。
她想争辩,可唐书斐根本不给她半分机会,吩咐侍卫把她堵住嘴,押到牢里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