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柔柔说她喜欢光着脚在家里跳舞。
我甚至在江柔柔严重贫血的时候。
每次都毫无怨言地卷起袖子,抽走两百毫升的血。
只为了换我妈一句。
“念念真乖,不愧是妈**亲女儿。”
系统告诉我,只要攒够一百点亲情值。
就能换到特效药,治好***肺癌。
第九十九点亲情值。
是我上个月在暴雨里跑了三公里。
给我爸买回他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糕点时,他随口给的。
只差一点。
在我跪在地上求他们借用我账户里那三十万时,彻底归了零。
推开别墅厚重的铁门,客厅里没有开灯。
我回到自己位于一楼楼梯角的小房间。
这里原本是保姆堆放杂物的储物间。
连一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江柔柔说二楼的客房她要用来放钢琴和礼服。
我妈就笑着摸摸她的头。
“好好好,都依你,姐姐住一楼更安静,方便学习。”
我拉开衣柜。
里面只有几件发白的校服。
还有奶奶临终前给我寄来的一双千层底布鞋。
鞋底缝得密密麻麻,针脚里还夹杂着几根白发。
我把布鞋抱在怀里,慢慢蹲了下去。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脆响。
“真是反了她了!居然敢在外面甩脸子!”
是我妈愤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