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熙灵梓如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重生之我在四川拯救火锅》,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重生第一口就踩雷------------------------------------------。,是被一种从胃里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想咳嗽又咳不出来、想咽又咽不下去的灼烧感活活烧醒的。,看见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闻见的是消毒水味儿,三秒后反应过来一个事实:她活着。五秒后反应过来第二个事实:嘴里一股火锅味。——这他妈不是她自己的身体。,手指上的冻疮没了,左手腕内侧有一颗米粒大的红痣,而她明明...
《重生之我在四川拯救火锅》精彩片段
·重生第一口就踩雷------------------------------------------。,是被一种从胃里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想咳嗽又咳不出来、想咽又咽不下去的灼烧感活活烧醒的。,看见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闻见的是消毒水味儿,三秒后反应过来一个事实:她活着。五秒后反应过来第二个事实:嘴里一股火锅味。——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手指上的冻疮没了,左手腕内侧有一颗米粒大的红痣,而她明明记得自己手腕上干干净净。她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眼病号服下面,沉默三秒,又默默盖了回去。“行,”她自言自语,嗓子嘶哑得不像话,“真死了。”。哈尔滨那家叫“辣死你”的网红火锅店,红底金字的招牌,服务员一脸坏笑端上来的“地狱级**辣挑战锅”,同桌朋友举着手机录像说“灵姐你要是能吃完这顿我管你叫爹”——然后她吃到了第三口,眼前一黑,再也没亮过。,东北人吃辣虽比不上川湘贵,可也不至于一口送走。但那锅底不对劲,她是学食品的,咽下去的瞬间就知道有事,汤底里有种诡异的甜香压着辣,像裹了糖衣的刀片,等甜味散了刀片才在喉咙里翻搅起来。。,一个护士探头进来,张嘴就是一口脆生生的四川话:“诶,醒了哇?你昨天在街上晕过去咯,脑壳磕了个包,你自己晓不晓得?”,喉咙里先冲出来一股**辣的干咳,护士赶紧递水:“慢点喝慢点喝,你昨天进急诊的时候嘴巴肿得跟腊肠一样,吃啥子咯吃成这副样子?我……”
熙灵灌了半杯水,嗓子勉强能出声,“我吃的……火锅?火锅?啥子火锅能把你辣进医院哦?”护士一边在本子上记东西一边嘀咕,“我看你病历,你***上是本地人嘛,锦官城的还能被辣倒?稀奇。”,瞳孔**。:
熙灵。年龄:22岁。户籍:四川省锦官城临江街道柳叶巷13号。紧急***:无。
她名字没变。她也叫
熙灵。但哈尔滨那个
熙灵——那个被**叫“灵儿”、被她爸拍着肩膀说“闺女你能行”的
熙灵——户口本上的籍贯是***哈尔滨,跟四川隔着两千八百公里,中间横着秦岭淮河,横着整个中国南北饮食文化不可逾越的天堑。
她合上病历本,问了一句:“我这个嘴……是吃了啥肿的?”
护士想了想:“你送来的时候旁边有个大姐说你在街边摊吃了一碗麻辣烫,刚吃两口就倒了。啧啧,外头摊子不干净嘛,你一个小姑娘以后注意点。”
麻辣烫。不是火锅。
熙灵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想:原主是被一碗路边麻辣烫送进来的?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一个土生土长的四川姑娘,被麻辣烫辣进了急诊?那碗麻辣烫里到底放了什么,跟我在哈尔滨吃到的那口锅底一样——有那种诡异的甜香和刀片后劲儿?
她摸了摸嘴唇,指腹下果然肿得鼓起来,像挂了两根小烤肠。
当天下午她就办了出院。倒不是她身体多好,是钱包不允许。原主手机里三个支付软件余额加起来四十七块三毛,住院押金还是热心路人垫的——护士说是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帮她付了,留了张纸条就走了。
熙灵打开那张纸条,上面一行娟秀中透着潦草的字:“住院费算我的,不用还。你吃的那家麻辣烫摊子我查了,有问题,来找我。锦官城西区沸腾天下总部,找
梓如。”
署名后面画了一个看起来像火锅的简笔画,但画得太急,火苗画成了三根歪歪扭扭的波浪线,像三条在哭的毛毛虫。
熙灵攥着纸条站在医院门口。傍晚的锦官城潮湿闷热,空气里飘着花椒和牛油混杂的气息,街边铺子一家接一家的红汤锅沸腾翻滚,玻璃上蒙着白茫茫的热汽,路灯亮起来是暖橘色的,整条街像泡在一锅微沸的底料里。
她深吸一口气,喉咙被辣椒素残留刺激得又是一阵猛咳。
行。重活一次,第一站是个吃麻辣烫都能进急诊的四川妹子。第二站是个自称
梓如的陌生女人,给她垫了钱留了张毛毛虫火锅纸条。第三站……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导航。“沸腾天下总部”在西区老工业园区,离这儿六公里,公交倒两趟。兜里四十七块三,得省着花。
熙灵把手机揣回兜里,刚走了三步,一辆电动车从侧边巷子里猛地窜出来,车头精准地撞上她右胯,把她整个人怼进了路边一个卖**的推车上。**摊老板“哎哟”一声跳开,
熙灵趴在**桶上,脸埋进了一整桶晶莹剔透的红糖**里。
肇事电动车歪歪扭扭刹住,车上跳下来一个人。高跟鞋。墨绿色暗纹旗袍。团扇。手上攥着一个保温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
熙灵从**桶里*起来,看到
熙灵满脸红糖水、嘴唇肿着、头发上挂着葡萄干和山楂碎时,明显愣了一下,“你……你不就是昨天那个——”
熙灵抹了一把脸上的**:“你是
梓如?”
梓如:“你怎么知道——等等你别动你嘴上沾了颗花生——”
熙灵低头舔掉嘴角的花生碎,舌尖触到嘴唇肿胀处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异样感从味蕾直冲颅顶。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嘴里残留的**甜味下面,压着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底味。甜,但不腻。香,但不醇。温柔得像有人在她舌头上轻轻吹了口气,然后那口气变成了一万根针。
她尝到了。和麻辣烫里的一样。和哈尔滨那口要了她命的锅底里的一样。
那东西就在
梓如手里那个保温袋里。
梓如顺着
熙灵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保温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你……你盯着这个干什么?”
熙灵抬起头,红糖水和葡萄干从她刘海上一滴一滴往下掉,她嘴唇肿着,表情却异常平静,平静到
梓如后脊梁都凉了一下。
“
梓如对吧?”
熙灵说,“你袋子里装的,我尝过。”
梓如的脸色变了。
“前天在麻辣烫里,昨天在医院,我舌头到现在还麻着,”
熙灵看着她,声音越来越低,“你刚才撞我那一下,袋子没盖紧,飘出来一点味。和麻辣烫摊上那碗东西——”
她顿了一下。舌尖通灵的画面在这一瞬间炸开,不是完整的画面,是碎片:暗红色的粉末、金红色的颗粒在搅拌机里旋转、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一排贴着编号的试管、还有一个人压低了声音说——“这批辣妹儿浓度调低点,别一次把人吃死了。”
辣妹儿。
熙灵闭了闭眼,舌头又肿又痛,可她脑子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具身体的味觉不对劲。她重生之后,舌头变成了一台检测仪,一台专门检测某种东西的检测仪。
而那个东西,现在就在
梓如手里。
她睁开眼,看着对面这个穿旗袍的女人,忽然笑了。嘴唇肿着笑起来的模样像两根烤肠在抽搐,但
梓如没笑,
梓如的表情严肃得像要哭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梓如问。
熙灵从**桶旁边站起来,捡起地上那张被**泡湿了的纸条,抹开红糖水,露出“找
梓如”三个字。
“你让我找你的,”她晃了晃纸条,“我来了。现在说吧——你查的那家麻辣烫摊子,和你手里这袋东西,跟‘辣妹儿’有什么关系?”
梓如猛地后退一步,团扇“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
“我舌头告诉我的。”
熙灵伸出肿得像小胡萝卜的舌尖,声音平静地像是在报菜名:“虽然我现在疼得想死,但我告诉你——你袋子里的底料,里面掺了东西。那东西会让人的味觉上瘾,吃到第三口就开始丧失对正常辣度的判断能力,第五口就分不清麻和痛的区别,第十口……”
她没往下说。第十口就是她上辈子的死法。
梓如盯着她看了整整十秒,然后把保温袋塞进
熙灵怀里,弯下腰捡起团扇,再直起腰时眼眶已经红了。
“上车,”
梓如跨上电动车,拍了拍后座,“我撞了你两次,你替我尝一口东西,两清了。”
熙灵抱着保温袋坐在电动车的后座上,风吹过来带着满街火锅香,她的刘海还在往下滴红糖水,嘴唇肿得合不拢,胃里那团灼烧感翻来覆去地搅。
电动车发动,
梓如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被风扯碎了一半:“你叫什么?”
“
熙灵。”
“真巧,”
梓如说,“我也差点叫这名——我妈当年想生个女儿叫熙如,结果生了我,就改成
梓如了。差一个字。”
熙灵没答话。她把脸埋进
梓如的后背,保温袋里的底料气息幽幽地往上钻,舌尖的画面还在断断续续地闪:暗红色的粉末、金红色的颗粒、白大褂背影、一排贴着“实验品C-07”的试管——和一张她没见过的脸,中年男人,嘴角挂着一丝温温柔柔的笑。
那个笑让她后背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电动车拐进工业园的大门,前方一栋四层小楼挂着“沸腾天下”四个红底金字招牌,楼顶的灯牌缺了一横,“沸”字变成了“弗”字,远远看着像个巨大的错别字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梓如停好车回头看她:“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熙灵攥紧保温袋,盯着楼顶那个缺了一横的“沸”字,一字一顿地说:“你认识一个姓顾的中年男人吗?嘴角带笑的那种。”
梓如的团扇又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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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