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纯安忙一把抓住沈母的胳膊,悲戚的喊了一声:「娘!」
「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看着沈纯安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完了和离书,沈母这才收起白绫,心满意足的离开。
带到沈母走后,沈纯安满脸悲戚的抓住我的胳膊。
「今日和离,只是无奈之举,你暂且回娘家小住,我一定尽快接你回来。」
她满脸为难,目光中也盛满了深情不舍。
我不禁自嘲一笑。
便是这一点真情,害苦了我前生,让我心甘情愿拒绝了数次媒人提出的婚事,最终沦落到无**常婚配,只有回去做面首一条路。
后来她另娶朱氏,我回到沈家做面首,她也确实一度待我如初。
然而婚后不过三年,她到底对朱子宴动了心。
她是一个柔软的人,不会拒绝她娘,自然也不会拒绝「无辜」的朱子宴。
她对朱子宴,从最开始的「你是我的夫君,我对你有责任,自然会好好对你。」
到「若不是和岚山相识在前,我想我也会爱你如珍宝的。」
到最后「你才是我真正爱的人,月岚山只是我的愧疚和责任而已。」
人心之变,从头到尾不过三年而已。
我冷笑的抽出胳膊。
「当着***面不是写过和离书了吗?既然已经和离,我们从此便是陌生人,沈主簿说话如此肉麻,就不怕堕了你沈家世代的名声吗?」
我拿起和离书,仔细收好:「今日和离,你**后便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吧。」
沈纯安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我一句「一别两宽」堵了回去,嘴唇颤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转头便走。
没走出几步,只听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丫鬟尖叫起来:「不好了,小姐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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