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后一次座谈会上,贺初遥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底下坐的全是她的学生。
她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
“有件事,憋在我心里四十多年了。”
“都说我画人像神,画一个抓一个。”
“其实......我画错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学生们都笑了。
“贺老,您又吓唬我们!”
“就是,您可是警界第一女侧写师。“
”要真画错过,早被人扒出来了。”
她笑了笑,没接话。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病例,胃癌晚期。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
“四十五年前,城西那起入室****案,记得吗?”
“我交上去的画像......是错的。”
“我亲手,把一个无辜的人画成了***。”
底下还在笑,以为老教授在编案例敲打他们。
只有站在门外的秦寒清,整个人僵在走廊上。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汤洒了一地。
四十五年前。
城西。
****。
***秦雨晴,就是那年冬天死的。
警方的通缉令贴满全城。
秦雨晴在逃跑时,发生车祸,人当场就没了。
秦寒清靠在墙上,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