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的手腕按在头顶,沉沉地盯了我两秒,满眼都是厌恶。
「你给我下药不就是想要我**?我做得还不够让你满意吗?」
我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一股荒谬感漫上心头。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开他,我拽过手边的东西发疯般地朝他砸过去。
「滚!滚出去!」
他没有躲,麻木地承受着我的动作,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等我发泄完,他抬手擦去额角滑落的血,没有半分留恋,冷漠抽离。
「你**的那些视频,我用技术复原了,是交给媒体,还是印成广告全城宣发,随你。」
「你跟踪我这么久想拿来威胁我的文件,就在桌面的 U盘里,你想怎么用都行。」
他料定我不会善罢甘休,索性把我能报复他的方式一一铺开。
因为这些,至少是他能承受的后果。
他在怕我。
这个清醒的认知让我笑出了眼泪:
「傅明越,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离婚呢?」
他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住,似觉可笑:
「你会同意吗?」
「苏照棠,这辈子被你缠上,我认了。」
心中最后的希冀,在这一刻尽数破碎。
「只求你,别动婉婉。」
这句话和巨大的摔门声同时落下,震得我久久回不过神。
这是我第三次在傅明越口中听到「求」字。
第一次,是十八岁那年。
他脊背笔直地跪在祠堂三天三夜,被家法打得皮开肉绽,却无所谓地抹去嘴角血迹:
「我傅明越还就非她苏照棠不娶了,求你们把我逐出家族,或者打死我也行。」
第二次,是我产后抑郁。
他冲上天台,把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我狠狠地拽进怀里,浑身颤抖:
「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要!」
「求你别离开我!不然我会立刻陪你一起死!」
而这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