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慎之正和黎晚欣站在一旁,看起来像是偶然路过。
孙晗清面上不动声色,照常答话:
“回少爷,我出府采买些杂物,顺路来兑点零钱用。”
听到这话,陆慎之眉峰微蹙,正要开口追问。
黎晚欣却忽然挽紧他的胳膊,小声催促:
“好了慎之,别管她了。”
“咱们还得去隔壁洋行看新珠宝呢,去晚了可就被别人订走了。”
陆慎之一顿,终究没再多说,带着一行人走了。
待他们走远,孙晗清松了口气。
在外又逛了一番,直到快入夜,她才回了陆府。
刚进后院,翠儿就跌跌撞撞迎了上来:
“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黎小姐的珍珠胸针丢了,府里都说是你和**偷的,少爷已经把**扣在院里了!”
孙晗清心头一沉,快步冲进院内。
院子里一片狼藉,她母亲正被两个管家婆子按在地上,身上还有淤青。
见孙晗清归来,陆慎之冷着声质问:
“晚欣母亲留给她的珍珠胸针,是不是你偷去钱庄变卖了?”
“我就说,你今日怎么会鬼鬼祟祟去了趟大钱庄。”
说着,他面露失望:
“你怎么能如此过分?我知道你记恨晚欣,可那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 ”
“这下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管事婆子适时地开口:
“就是啊少爷,昨日她在沁心园的确逗留了一会儿。”
“依我看,她有的是机会行窃。”
这话一出,周遭都议论纷纷。
孙晗清却拨开人群,将母亲牢牢护在身后:
“昨日奉完茶,我从未进过内室。”
“难不成我有通天的本事,还能知道那胸针存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