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鹅鹅酱鹫”的古代言情,《我在敬事房用Excel杀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穗禾华妃,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排班表里的杀机------------------------------------------。,头顶是灰扑扑的横梁,蛛网连着经年的灰絮垂下来。身下的木板床硬得像块石板,被子薄得透光,几团棉絮从破洞钻出来蹭在她鼻尖。她张嘴想说话,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喉咙里一股子剩饭的酸味。。项目汇报、PPT、奶茶。再往前就没有了。"穗禾!醒了就别挺尸!"门被推开,一个圆脸小宫女端碗进来,粥面上一层浮沫,"管姑姑...
《我在敬事房用Excel杀疯了》精彩片段
排班表里的杀机------------------------------------------。,头顶是灰扑扑的横梁,蛛网连着经年的灰絮垂下来。身下的木板床硬得像块石板,被子薄得透光,几团棉絮从破洞钻出来蹭在她鼻尖。她张嘴想说话,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喉咙里一股子剩饭的酸味。。项目汇报、PPT、奶茶。再往前就没有了。"
穗禾!醒了就别挺尸!"门被推开,一个圆脸小宫女端碗进来,粥面上一层浮沫,"管姑姑让你马上去库房,那堆旧档再拖下去,你这身皮还要不要了?"——指节分明的手,掌心有薄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墨渍。这是一双常年握笔的手。她慢慢坐起身,接过粥碗抿了一口,馊的。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穿越了,成了敬事房的杂役宫女,专门负责抄写嫔妃的侍寝记录和月信档。。专管皇帝和后宫嫔妃那档子事的衙门。在她原来那个世界,这就相当于后宫的HR加行政加数据中心的混合体。,霉味混着陈年墨臭扑面而来。三面墙顶到天花板的木架子,堆满线装册子,有些书脊散了线,纸页边缘脆得像枯叶子。靠窗的长桌上摊着砚台和几支秃笔,旁边摞了半人高的空白册子。管姑姑站在桌边,细眉吊梢,嘴角往下撇:"病了一场倒娇贵了?这十年的侍寝录和月信档,全给姑姑重抄一遍。抄错一个日子,今晚甭想吃饭。""是",在桌前坐下。,是康熙六十一年六月到十二月的记录。纸面泛黄,朱笔写的日期已经褪成淡红。她蘸了墨,开始一笔一画往新册子上誊抄:年月日、嫔妃位份、承宠时辰、是否留宿、次日脉案备注。,她忽然顿住了。,把前头几本摊开排成一排,左手按着康熙六十一年的记录,右手翻着雍正元年的——两相对照,一个极其工整的规律浮了出来。。年氏。从康熙六十一年七月到雍正元年腊月,她每次被翻牌子,全部落在农历十四到十九之间,一次不差。
穗禾凭着残存的生理常识反推:按
华妃月信记录推算,她的排卵期应该在每月的初七到十二之间。这意味着皇帝每次去
华妃宫里,都正好踩在受孕窗口外。,两次是偶然。连续两年、二十四次,全部精准避开。。安常在,安陵容,雍正元年三月入册。她的排期更离谱——次次都被安排在排卵期后第三天到第五天。受孕窗口期就这么四五天,第三天往后**活性已经折了大半。而每当安常在的窗口期和某个高位嫔妃的排期冲突时,刘太监总是用朱笔在旁边批一行小字:"坤宁宫有宴""皇上龙体欠安""皇后请安延后"。,手指压在封面上一动不动。她翻到那摞近期拟排草稿,抽出来几张翻了翻。下月初七到十五的预排方案里,
华妃又在十四,安常在在初十。但安氏这个月的窗口期是初八到十三,初十本应在范围内,刘太监又用朱笔加了批注:"坤宁宫赏菊宴,安氏需侍宴,排期延至十五。"
十五。彻底出局。
穗禾的呼吸轻了两拍。她翻了翻刘太监近几个月的"收礼记录"——虽然没明写,但每月皇后宫里的太监都会来一趟,提走一个包裹。册子扉页上有刘太监自己记的账:"坤宁宫赏银十二两。"
她在心里把数据串了起来:皇后。排班表。月信记录。赏银。这是皇后在用排班表掐着所有人的命脉——谁该有孩子,谁不该有,全凭一支笔。
穗禾把拟排草稿原样放回去,从自己袖口撕下一块里衬白布,蘸了最淡的墨,压着笔尖写了一行字:"初七、廿二两日,皇上精力最盛。安常在宜排初八,
华妃宜排十二。"
她对着光看了看,又在底下添了一行模仿刘太监的草书:"此二日天象合宜,太医院无疾奏。"
当晚送誊好的册子去外间时,
穗禾故意"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刘太监身上栽过去。她手忙脚乱地扶住他袍子,那块叠成指甲盖的白绢已经塞进了他松垮的外袋。
刘太监骂了句"没眼色的东西",拎着册子走了。
穗禾退回库房,关上门,靠着门板缓了很久。心跳太响,她怕隔壁听见。
第二天下午,她去外间送茶水时,余光扫过刘太监桌面上摊开的草稿——初七:莞贵人。初八:安常在。十二:
华妃。
她的排期,被原样采纳了。
十天后的傍晚,
穗禾去御膳房领饭,排在她前头的两个小太监压着嗓子嘀咕:"听说了没,碎玉轩那位,才翻了一次牌子,太医院就把出喜脉了……皇上高兴得赏了半个库房呢。"
穗禾端着碗的手一颤,汤洒了几滴在鞋面上。
当晚她回库房,桌上多了一个漆木小食盒,压着一张纸条,墨迹还没干透,笔迹清秀克制:"谢妹妹指点。若有闲暇,可来坐坐。槿汐。"
穗禾把纸条就着烛火烧了,灰烬落进砚台。她揭开盒盖,四块藕粉桂花糖糕码得整整齐齐,还微微冒着热气。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得鼻尖发酸。
窗外又落雪了。她咽下那口糖糕,重新提起笔,翻开下一本旧档。敬事房的烛火,一直烧到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