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他。
“陛下赐的药,臣妾总不能抗旨。”
秦言之僵住。
沈云枝忙扯住他。
“你别凶姐姐。姐姐在宫里待久了,心思重。”
“不像我,有什么不痛快打一架就好了。”
秦言之盯着我,声音发哑。
“沈清,你可以闹。”
“从前赐你避子汤,你会摔碗。”
“让你喝安神药,你嫌苦,死活不碰。”
“朕怎么知道你这次真会喝下去?”
我看着他。
我都快忘了,我还有过那么鲜活的时候。
秦言之冷笑。
“当初入宫,是你自己点头的。”
“如今做了皇后,享尽荣华富贵,倒像朕欠了你。”
“前些日子,朕同云枝去城南粥棚,她见百姓受冻,当场解了披风。”
“她还说,若她有这宫里的金银摆设,早拿去换粮食了。”
“你呢?只会在凤仪宫里怨天尤人。”
沈云枝脸色白了一瞬。
毕竟那粥棚的银子,是我拨的。
只不过我碍于身份出不了宫。
我只点头。
“陛下说的是。”
秦言之忽然起身。
“朕不想看你这副死样子。”
他拉着沈云枝走了。
殿门合上时,小腹骤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