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安的脸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
“这条手链好几万,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吗?”
“以前是以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我觉得恶心。”
周宴安猛地攥紧了盒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希颜,你别过分!”
他咬着牙。
“你知不知道沈叔叔和沈阿姨因为你偷偷迁户口的事有多生气?”
“沈皓甚至说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我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才大老远跑来西城找你,给你台阶下!”
“台阶?”
我平静地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周宴安,你来找我,真的是因为关心我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不然呢?”
“是因为沈以清在北城过得不开心吧。”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她习惯了有我这个陪衬,习惯了把所有不如意都推到我身上。”
“现在我不在了,她发现自己除了会哭什么都做不好。”
“你们也发现,没有我这个出气筒,你们的偏爱变得毫无成就感。”
“你胡说什么!”
周宴安厉声打断我,但他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我没有理会他的愤怒,转身准备回实验室。
“希颜。”
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我的外套。
“外面风大,把衣服穿上。”
他自然地把外套披在我肩上,看都没看周宴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