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阴冷的看着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领回来,死在外面多好?”
我抬起猩红的眼睛,盯着躲在林婉宁身后的沈斯年。
他害怕地缩了缩:“哥,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然后扑过去抱住沈父:“爸,你要打就打我吧!”
我刚想说话,脸上挨了一巴掌。
林婉宁收回手:“这一巴掌,是教你如何大度。”
我笑了。
皮带又抽下来,我闭上眼。
疼。
但和前世断指相比,轻多了。
皮带抽在背上的时候,我数着数。
一……
血顺着脊背往下爬,像是蚂蚁一样吞噬我的感官。
二……
沈父喘着粗气,皮带扣刮过肩胛骨,带起一片皮肉。
三……
他掐住我脖子强迫我低头跟沈斯年道歉。
我硬撑着没有开口。
他恼怒的又抽了一下:“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是不是?!”
我看着他暴怒的眼睛,忽然想起十岁那年。
邻居家的孩子剪了我的头发,我揍得他鼻血直流。
对方家长找上门,是他把我护在身后:“我儿子没做错,不会道歉!”
那时候我觉得他是天。
现在天塌了,砸在我身上。
我声音沙哑:“学校有监控您可以查,从头到尾,我一句话没说。”
沈斯年带着哭腔开口:“哥,你是说我冤枉你吗?”
“我就知道,从我回来你就不欢迎我,以前会撕我的书和衣服,不让我吃饭,现在还——”
“爸妈,我当初不该回来的,这样哥也不会恨我拆散了你们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