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忙前忙后。
挂号,缴费,拿药,推轮椅。
这些事他做得很利落。
我爸嘴硬,不肯让他扶。
可他还是一路跟着。
午后,我妈坐在病房外小声说:
“凛川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谈的时候,他来老家看你,给**买药,连服用时间都记在手机里。”
我知道。
谢凛川不是从来没好过。
他曾经很好。
好到我爸妈都把他当成半个儿子。
所以后来每次他没来,我爸妈都会替他找借口。
因为他们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看错了人。
下午,医生叫家属进去说病情。
我和我妈进去时,谢凛川也跟了进来。
医生翻着检查单,皱眉问:
“病人这两天是不是受过刺激?”
我妈脸色一下变了。
我心里也沉了一下。
医生继续说:
“他本来就做过支架,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这次问题不算特别严重,但明显有急性应激反应。”
“简单说,就是气到了,急到了。”
“以后家里别再让他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手一下攥紧。
我问:“妈,除了昨天等谢凛川,还有别的事吗?”
我妈没看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