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暗恋懒羊羊哦的《山坳猫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第一章 青坳旧祀,噬人古谣我那村子,叫青坳。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活了十七年,从没在外人嘴里听见过这个名字。它就那么嵌在黑山的山褶子里,像是老天爷随手扔在那儿,忘了。四面全是山,山上的树密得透不过气,一年到头雾气弥漫,正午的太阳也照不透那片林子,地上常年只有些零零碎碎的白光,跟死人脸上的颜色差不多。村里的泥地没有干的时候,踩一脚陷一脚,空气里总有一股子烂叶子、死虫子和叫不出名的野兽混在一起的腥味,糊在...
《山坳猫獠》精彩片段
第一章 青坳旧祀,噬人古谣
我那村子,叫青坳。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活了十七年,从没在外人嘴里听见过这个名字。它就那么嵌在黑山的山褶子里,像是老天爷随手扔在那儿,忘了。
四面全是山,山上的树密得透不过气,一年到头雾气弥漫,正午的太阳也照不透那片林子,地上常年只有些零零碎碎的白光,跟死人脸上的颜色差不多。村里的泥地没有干的时候,踩一脚陷一脚,空气里总有一股子烂叶子、死虫子和叫不出名的野兽混在一起的腥味,糊在嗓子眼儿里,闷得人发慌。
听我爷爷说,早年间还有邻村的人偶尔路过,后来就再也没人来了。说我们青坳不干净。
不干净在哪儿呢?我给你讲,我们村里有一句老话,大人小孩都会唱——山有猫獠,昼伏林巢,窃童噬骨,岁岁索命。我打记事起,奶奶就趴在我耳朵边念叨这句话,一直念到她入土。村里的老人一辈辈没出过山,谁也说不清这东西到底传了多少年,好像黑山长出来那天,它们就在了。
老人们正经说话时管它叫猫獠,可平日里哄孩子、扯闲篇的时候,只叫三个字——老猫猴。
没人见过老猫猴到底长什么样,可人人心里都有数。我奶奶跟我说,那东西是山里横死的人怨气不散,裹上山猫野猴子的尸身化出来的。浑身灰黑的长毛,挂着烂苔藓和松针,往树上一趴,你就算站到跟前也分不出来。脑袋是猫的脑袋,眼窝深陷进去,眼珠子是浑黄浑黄的,夜里亮了,就像两盏飘在林子里的鬼火。最吓人的是那张嘴,裂开的缝比寻常野兽大得多,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细牙,跟碎瓷片子似的,嚼骨头跟嚼脆骨一样。
可身子又像猿猴,胳膊腿又长又有劲,爪子尖弯弯的,抠在树皮上一点儿声都没有,蹿起来只剩一道黑影。这东西还特别记仇,通人性,懂隐忍,而且成双成对,一公一母,活一块儿活,死一个另一个就得疯,疯了就屠村。
几百年了,青坳村的日子,说白了就是把命攥在老猫猴爪子缝里。
黑山上好东西多的是,蘑菇、野菜、野果子,满山都是。可我们村世世代代穷得叮当响。不是山不养人,是谁进山谁就得拿命填。
打老辈子那儿传下来的规矩,比什么都硬。天刚亮,雾没散,不准进林子。日头一落,全村灯全灭,家家户户闩门上锁,就算屋里死了人也得捱到天亮再说。小孩子从断奶起就被反复教——不许哭,不许夜里哭,不许一个人乱跑。因为老猫猴最喜欢小孩的血气,最会顺着哭声摸过来。夜里孩子的哭声,就是催命的铃铛。
年年岁岁,没人敢犯。
听我爹说,十几年前有个货郎挑着担子从村口过,看着山好林子密,想进山挖点药材。村里人拦着他说山里有噬人的东西,千万不能进。那人笑我们**,背着竹篓就钻进林子了。那天下午,整座山静得一点鸟叫虫鸣都没有,瘆人得很。到了晚上,人没出来。第二天村里人结伴去找,在半山腰那棵老槐树底下,只看见一摊湿漉漉的血泥巴,几片破布,还有半只啃得干干净净的鞋底子。
骨头渣子都没剩。
从那以后,规矩更严了。外人一概不接,村子彻底跟外面断了来往,一代一代窝在这儿,守着那套吓人的规矩,活一天算一天。没人敢惹林子里的东西,都认了命,说老猫猴是山神的煞气,是青坳解不开的劫,只能供着,只能躲着,绝不能对着干。
我叫
邹野,今年十七,是村里少有的读过书的,也是最不合群的那个。
我这人打小就怂,怕黑,怕响动,怕林子里的风声树影。别的孩子漫山遍野疯跑,上树掏鸟下河摸鱼,就我一个老老实实缩在院子里。树枝摇一下,我手心就冒汗。村里老人都说这孩子胆子太小,成不了器,将来怕是连自家门都守不住。
可没人知道,我这副怂样底下,藏着什么事儿。
我不爱跟人闹,大部分时间就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记着。村里的规矩我一条没落全记在肚子里,老人嘴里那些零零碎碎的传说我也全攒着,林子一年四季的风向、雾气的厚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