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车祸我的身体留下了病根,这辈子都不适合怀孕,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我觉得对不起,沈屹,他说没有孩子他也不介意,只要我没事就好。
原来是已经有孩子了。
苏曼妮回头扫了我一眼,关切地问:“江小姐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歇会?”
我咬着牙摇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用,赶紧做完我还有别的单。”
苏曼妮哦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过身往修复室走,我浑浑噩噩的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全是这三年的碎片。
这三年,我每天跑五六单,不管单子多远、钱多少,只要有单我就接。
常常忙到一整天不进一口水,累到腰间盘突出直不起腰,连15块的药膏都舍不得买,发了提成第一时间就转给沈屹,让他好好存着。
我傻傻地以为,再熬半年,就能凑够 80 万,就能和他走进婚姻,就能苦尽甘来。
我给爸爸发了条消息:“爸,我不和沈屹走了,我要回家。”
终于走到修复室,正中间摆着几十万的进口护脊床,苏曼妮脸颊泛起一丝羞涩。
“这床是沈屹特意给我订的,软硬度刚好,他每次都喜欢在这里,怕我凉着特地安装了中央空调,不过他虽然瘾大,但只要我哼一声都立刻停,他说我很珍贵,一定要让我舒服,不能让我受一点委屈。”
“昨天他本来还想的,但是我不舒服,他就只能忍着,所以今天我才价钱找你,听说你很专业,效果很好。”
我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这些年来,沈屹在这些事上从来不细心,也不温柔。
昨天,我跑了六单,累到腰快断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沈屹半夜才回家,还软磨硬泡要**。
我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求他停,他也没停,只是掐着我的腰让我忍忍,完事之后,倒头就睡。
原来他不是不会疼人,不是不懂温柔,是他所有的耐心、体贴、无微不至,全给了另一个女人。
血腥味漫满整个口腔,我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修复室门口传来沈屹的声音:
“曼妮,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厘子,刚空运过来的,上次你说的那款****,晚上我们试试?”
苏曼妮慢悠悠走到他身边,自然的踮脚亲了他一口,挽住他的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江小姐,这就是我老公,沈屹,你,应该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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