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梳还你,两清。”
然后**他所有****。
夜里十一点,大门被撞开。
龙锦川冲进来,额头上还沾着芦笙场的草屑,衣襟散了一半,像是跑着回来的。手里攥着一个熟悉的纸盒,是州府老街那家她爱吃的米花糖,每天限量二十盒。
“阿禾,今天的事我跟你解释。”
“你跑那么急干嘛?”姜禾坐在堂屋的竹椅上,声音轻飘飘的,“你表妹脚不疼了?”
他愣了一下,把米花糖放到桌上,走过来单膝蹲下,去握她的手。
“别闹,那就是认亲,走个过场。”
“龙锦川。”姜禾把手抽回来,“双龙抢珠,你说只打两只。”
他的脸色变了。
“我看见了。”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在她手上。”
沉默。屋里只剩墙上老钟的滴答声。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备注:小鹿。后面跟着一个鹿角的表情。
姜禾看得一清二楚。
她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把银梳,放在他面前桌上。
梳齿朝下,九颗南红在灯下发着暗红的光。
“接吧。”
“你那把新银梳,可别让人家等急了。”
龙锦川盯着桌上的银梳,脸色惨白,苗寨的男人都知道,银梳退回来意味着什么。
他猛地抬头:“姜禾!”
她已经走到门口,背影笔直,一件盛装银饰都没带。
七年的家当,她什么都没拿。
但龙锦川不知道的是,州府银饰协会的会长此刻正在翻看那些照片,越翻越心惊。
九黎系列,年销三千万。
每一件的知识产权,都在姜禾手里。
她什么都没带走,但她带走了他整个商业帝国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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