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照片。
那只手腕上戴着我送周晏白的表。
去年他升职,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他说太正式,平时戴不习惯。
原来不是不习惯。
只是没戴给我看。
手机又震了一下。
周晏白发来消息:“温晴情绪不好,我晚点回。你冷静一下。”
我看着冷静两个字,突然没了说话的力气。
我把他的聊天框置顶取消。
又把那本高中毕业旅行手账从书架上拿下来。
封皮已经旧了,边角被我摸得发软。
我翻到最后一页。
那句以后去哪儿都带你还在。
墨迹淡了。
我把手账放进行李箱夹层。
外面传来门锁转动声。
周晏白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温晴常用的木质香。
他看见我还在收拾,脸色又沉下去:“你还没闹够?”
我合上行李箱。
“周晏白,我周日真的会走。”
他笑了一声,冷淡又笃定:“你舍不得。”
3
周日早上,温晴比闹钟先到。
她拎着早餐站在门口,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知夏,我买了你喜欢的豆浆和小笼包,我们一起吃完再送你去机场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