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没想跳,我就是站会儿。
他不信,说什么也不走。
后来我们聊了很久。
他没说那些"你要坚强"之类的大道理。
只是隔天又来,带着一本素描本和铅笔。
"画吧,心里堵的时候画出来。"
后来我学会画图,学会设计,哪怕没学历也能靠手艺吃饭。
再后来我遇见祁白,嫁人,生孩子,日子忙得像陀螺。
但我和谢知行始终没断过联系。
"谢谢你,谢知行,这次我一定挺得过去。"
晚上回到家。
我准备收拾东西搬走。
但祁白也在。
他头发有些乱,整个人像被什么抽走气力。
我愣了一下。
这些年来,上天实在太眷顾他。
给了他好的家世、好的皮相、好的运气。
哪怕四十岁了还是眉目清朗。
我从来没见他这么颓废过。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个盒子。
"有天晚上照你的尺寸定的,我跟陆云汐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顿了顿,"这些年,我知道…是我辜负了你。但你能不能…不离?"
我没理会。
这时,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那边很急:
"乔女士,请您尽快来医院一趟。您的家人刚刚出现大出血情况,现在很危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快走,妈出事了。"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