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
这里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
三年前,我拿着两条杠的验孕棒站在他面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盯着桌子上的课题资料,连头也没抬:
“阿眠,我现在还没毕业,拿什么养孩子?你也不希望孩子生下来跟着我们吃苦吧?”
我说我可以多打一份工,我可以兼顾。
他皱着眉摇头:
“阿眠,听话,现在真的不是时候,等我毕业,等一切稳定下来,好吗?”
等,又是等。
我曾经跟他说过无数次。
我说江斯年,我们结婚吧,生个孩子吧,我想要一个家。
他每次都说再等等,等毕业,等评上职称,等找到好工作,等买了房子。
这一等就是十一年。
现在我三十三岁了,周围所有朋友都当了妈妈,我还是在等。
最后却等来他和别人结婚生子。
胃里一阵翻涌,我弯下腰,干呕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十一年的委屈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噎得我喘不上气。
江斯年伸手想来扶我,手伸到一半。
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开了,晚晚的声音传出来:
“斯年,你到底在跟谁说话呀,蛋糕都化了……”
晚晚站在包厢门口,歪着头打量我。
许妍从她身后挤出来,看到我,笑容瞬间僵住。
晚晚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
察觉到气氛不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带上了警觉。
“你们认识吗?她是谁呀?”
没等我开口。
许妍抢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