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换我送你下地狱
  • 今生,换我送你下地狱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执刃斩月
  • 更新:2026-07-01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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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换我送你下地狱》是网络作者“执刃斩月”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鸢沈婉清,详情概述:血色婚礼------------------------------------------。,白色的婚纱被风吹得像一面破碎的旗帜。婚纱原本是洁白的,此刻却染满了血——她自己的血。一颗子弹嵌在左肩,另一颗擦过了太阳穴,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腥味弥漫在舌尖。她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含混的气音。“姐姐,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带着她熟悉的那种甜腻。前世她把这种甜腻当成善意,觉得妹妹天真可爱。此刻...

《今生,换我送你下地狱》精彩片段

血色婚礼------------------------------------------。,白色的婚纱被风吹得像一面破碎的旗帜。婚纱原本是洁白的,此刻却染满了血——她自己的血。一颗**嵌在左肩,另一颗擦过了太阳穴,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腥味弥漫在舌尖。她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含混的气音。“姐姐,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带着她熟悉的那种甜腻。前世她把这种甜腻当成善意,觉得妹妹天真可爱。此刻她才知道,那是毒药的味道,裹着糖衣的毒药。。,挽着身旁男人的手臂,笑得像一朵盛放的**花。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妖冶的美。她今晚精心打扮过——眼妆是烟熏玫瑰色,唇釉是浆果红,连耳环都是特意挑选的红宝石款,和她手上那枚戒指是配套的。,是沈鸢外婆的遗物。,以为是弄丢了,哭了整整三天。沈婉清假惺惺地安慰她:“姐,别难过了,东西丢了可以再买嘛。”她哪里知道,这枚戒指就戴在她亲爱的“妹妹”手上,被她当作战利品炫耀。——顾霆深。。不,应该说是她的丈夫。就在今天,就在三个小时前,他们刚刚在圣安特大教堂举行了婚礼。她记得他说“我愿意”时眼神有多温柔,记得他给她戴上戒指时手指有多坚定,记得他俯身吻她时,宾客们的掌声有多热烈,记得母亲在台下流泪的样子——那是有女初长成的喜悦泪水。。。“为什么?”沈鸢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泛着血腥味,每说一个字都像吞刀片。,缓步走到她面前。他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胸口还别着新郎的胸花,看起来完美得不像是能亲手将妻子推下悬崖的人。他的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死神的脚步声。,修长的手指捏住沈鸢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他的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沈鸢,你知道吗?我忍你忍了整整三年。”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情话,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可他的眼睛是冷的,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任何温度。
“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那种以为全世界都欠你的眼神,我每一天都想把它从你脸上撕下来。”
他说话时带着笑意,那笑容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如果此刻有人从远处看,只会觉得丈夫在温柔地安慰受伤的妻子。
多么完美的伪装。
“霆深……”沈婉清在他身后撒娇地喊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小女儿家的娇嗔,“别跟她废话了,药效快过了,**随时会来。你快点儿嘛。”
沈婉清的语速很快,尾音上扬,像在催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的时候,她的语气和催服务员上菜没什么区别。
药效?
沈鸢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她颅内引爆了一颗**。
她想起来了——婚礼开始前,沈婉清递给她一杯香槟,说“祝姐姐新婚快乐”。香槟杯是水晶的,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喝了。然后整个婚礼过程都昏昏沉沉,连宣誓时都是强撑着才没倒下。她记得自己说了“我愿意”,但那个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像是别人的声音。
她被下药了。
不是普通的***,是一种能让人意识模糊、肌肉松弛的特殊药物。这种药代谢很快,几个小时后就会从血液中消失,到时候就算尸检也查不出来。
“你……你们……”沈鸢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铺天盖地的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胸腔里涌上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这种愤怒不是来自背叛——背叛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愤怒来自真相,来自她知道得太晚的真相。来自那些她曾经以为的善意,原来每一帧都是算计。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顾霆深忽然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说出来的话却像寒冬的冰刃,“***的白血病,不是意外。”
沈鸢瞳孔骤缩。
“每周让人在她房间里放一块辐射石材,持续半年,就能造成骨髓造血功能异常。再配合一点特殊的药物,就能完美伪装成急性白血病。这招还是婉清想出来的,比你那个蠢货继妹聪明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念一份菜谱。
沈婉清抿嘴一笑,满脸都是被夸奖的得意。她微微仰起下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沈鸢想起了前世最后那段日子——母亲躺在病床上,头发一把一把地掉,脸色白得像纸。她跪在病床前哭,母亲用枯瘦的手摸着她的头说:“鸢鸢,妈没事,妈还要看你穿婚纱呢。”那只手瘦得只剩下骨头,青筋暴起,指甲发紫。
那是母亲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三天后,母亲死于“白血病并发多器官衰竭”。
死亡证明上写着:急性髓系白血病,终末期。
主治医生签字:刘建国。
沈鸢记得那个医生。他看起来很和蔼,说话温声细语,每次查房都会问“苏女士今天感觉怎么样”。她曾经感激过他,觉得他是个好医生。
现在看来,那份感激多么讽刺。
“是你……”沈鸢的声音变了,从嘶哑变成了某种近乎野兽的低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只受伤的母兽,“是你拔了我**氧气管!”
顾霆深没有否认。他甚至耸了耸肩,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动作优雅而随意,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她反正也活不了了,早死三天晚死三天有什么区别?多活三天,多受三天罪,我这是帮她解脱。”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
帮她解脱。
沈鸢想起了母亲的死亡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那个时间点,护士站只有一个人值班,监控刚好“坏了”,病房里的呼叫铃“失灵”了。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
沈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朝他扑过去。
左肩的伤口撞击地面,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她顾不上疼,她只想掐死他,掐死这个披着人皮的**。
她这辈子都没打过人,连骂人都很少。前世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大家闺秀”,说话温声细语,走路轻手轻脚,从不与人争执。但此刻她只想杀了他。
顾霆深轻易地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摔在地上。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训练场上演习过无数次。沈鸢的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眼前一片发黑。
“你以为这就完了?”顾霆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压下来。
“林深那小子,你猜他现在在哪?”
林深。
沈鸢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她收养的孤儿。十一岁那年她在福利院见到他,他蹲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本翻烂了的《新华字典》。福利院院长说他来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认识,三年后自学到了初中水平。她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二十三号”。
她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她给他取名叫林深——林是她母亲的姓,深是希望他能像森林一样,长得又高又深。
这个孩子聪明得不像话,十五岁就考上了市重点高中,成绩常年霸占年级第一。他性格沉默寡言,但从不对她说谎。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之一。
“少管所。”沈婉清接话,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在他房间里搜出了价值五十万的**,人赃并获。姐姐,你说他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她说着还叹了口气,像真的在惋惜。
五十万。她知道林深不**,她知道林深连烟都不抽。但“知道”有什么用?在证据面前,在**面前,在法官面前,“知道”不值一提。
“你陷害他!”沈鸢尖叫,声音撕裂了夜幕。
“陷害又怎样?”顾霆深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摇曳了两下才稳住,烟雾在风中迅速消散,像那些他毁掉的人命。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死了,你也要死了,那个小野种这辈子都别想从少管所出来。沈氏集团,从今天起,就是我和婉清的了。”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
烟圈在空中慢慢扩散,变淡,消失。
他忽然俯下身,凑到沈鸢耳边。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味和**水味。她以为他会说“对不起”或者“下辈子别遇见我”之类的话,就像电视剧里那些反派一样,在最后时刻流露出一点点人性。
但他说的是:“对了,***临终前醒过一次。她问我你是谁,我说你是我**。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吗?”
沈鸢死死地盯着他。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是一句诅咒,也许是一句恨意。
“她说——‘照顾好我女儿’。”
顾霆深笑了,笑得肆意张扬。他的笑声在夜风中回荡,像某种夜枭的鸣叫。
“所以你看,我答应过***的。我会‘照顾’好你的。照顾她她女儿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他后退一步,对沈婉清点了点头。
沈婉清走过来,摘下手上的红宝石戒指,随手扔下悬崖。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像一滴血坠入深渊。几秒后,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碰撞声,被海**吞没。
“姐姐,你放心地去吧。你的公司,你的房子,**留给你的遗产,我都会替你好好‘保管’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沈婉清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沈鸢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沈鸢的皮肤上。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我身上流的是我妈和我继父的血,跟你那个好色老爹没有任何关系。”
“你的身份、你的继承权,很快都会变成我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畅快,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
沈鸢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策划、用了三年时间编织的局。
沈婉清不是她的妹妹。她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处心积虑要取代她的陌生人。她接近她,讨好她,在她生病时端茶倒水,在她失恋时陪她喝酒哭泣,成为她最好的“妹妹”——为的就是窃取她的一切。
顾霆深不是她的爱人。他是一个猎人,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他接近她,追求她,在她生日时送她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雨中为她撑伞,在她加班时给她送宵夜——为的就是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完美丈夫,然后名正言顺地接手她的一切。
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被放在棋盘上、注定要被吃掉的棋子。
“送她走吧。”顾霆深转身,揽住沈婉清的腰。
“别闹,姐姐看着呢。”沈婉清笑着拍开他的手,声音娇嗔。
“让她看。”顾霆深吻了吻沈婉清的额头,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三秒,“反正这是她最后一次看这个世界了。让她看个够。”
他们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胜利的喜悦,有对过去的嘲讽,有对未来的憧憬。
唯独没有愧疚。
沈鸢被拖到悬崖边。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海,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召唤她沉入永恒的黑暗。浪花溅起几米高,在月光下像白色的幽灵。
她的身体悬空,婚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裙摆在空中翻飞,像一只垂死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看着顾霆深和沈婉清的背影,看着他们依偎着走远,看着顾霆深低头对沈婉清说了什么,沈婉清笑得前仰后合。
那笑声像刀子,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
一刀,一刀,一刀。
然后她坠落了。
风声灌进耳朵,视野里天旋地转。天空、悬崖、海水在她眼前交替闪现。她看到悬崖上方,顾霆深和沈婉清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两个模糊的点,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她听到自己身体撞击水面的声音。
“砰——”
那是她在人世间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不。
还有一个声音。
是顾霆深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生与死的距离,又像是隔着一个宇宙:
沈鸢,来世别做女人了。太蠢。”
太蠢。
他说她太蠢。
海水灌进口鼻,咸涩的味道充斥每一个肺泡。意识沉入黑暗,像一个铅块坠入深海。
而黑暗的最深处,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那火不是毁灭的火。
是重生的火。
“我不会死的。”
“我还没让你付出代价。”
“顾霆深,沈婉清——”
“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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