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泥潭识金》,主角陈锋赵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亲妈为了给继父交投名状,给我下了毒。“你在这,他总觉得我是个拖油瓶。”我活下来了,但双腿间歇性抽搐。我混迹在三和,干着五块钱一小时的日结。谁也没想到,我能从一堆废矿石里挖出金子。现在,我是全球最大的矿业巨头。亲妈带着继父,跪在我的庄园门口求口饭吃。她看着意气风发的我,哭着喊:“儿啊,妈当初也是被逼的!”我挥挥手,让保镖把她扔出去。“这儿没你儿子,只有你要找的债主。”1“陈锋,赶紧把字签了,别给脸不...
《泥潭识金》精彩片段
亲妈为了给继父交投名状,给我下了毒。
“你在这,他总觉得我是个拖油瓶。”
我活下来了,但双腿间歇性抽搐。
我混迹在三和,干着五块钱一小时的日结。
谁也没想到,我能从一堆废矿石里挖出金子。
现在,我是全球最大的矿业巨头。
亲妈带着继父,跪在我的庄园门口求口饭吃。
她看着意气风发的我,哭着喊:
“儿啊,妈当初也是被逼的!”
我挥挥手,让保镖把她扔出去。
“这儿没你儿子,只有你要找的债主。”
1
“
陈锋,赶紧把字签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被一脚踹在膝盖弯上。
本就间歇性抽搐的双腿瞬间失去支撑。
我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剧痛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头皮。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赵宇,我那个名义上的继兄。
他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手工定制的皮鞋尖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你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陈家大少爷呢?”
“一个混在三和干五块钱一小时日结的残废,留着市中心的房子干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房屋转让协议。
直接拍在我的脸上。
“赶紧签。”
“我下个月就要订婚了,那套房子正好拿来做婚房。”
我冷笑一声。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亲妈!”
尖锐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李淑芬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嫌恶地捂着鼻子,打量着这间散发着霉味的破旅馆。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
陈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她走到
赵宇身边,心疼地替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赵叔叔不嫌弃我带个拖油瓶,供你吃供你穿。”
“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
“现在你哥要结婚,你当弟弟的让一套房子怎么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
“供我吃穿?”
“李淑芬,你是不是忘了我这双腿是怎么废的。”
我猛地拔高音量。
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
李淑芬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理直气壮的尖酸。
“你少在这给我翻旧账。”
“你变成这样是你自己命不好,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要不是你天天在家里碍眼,你赵叔叔能不高兴吗?”
“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我听着这些荒谬到极点的言论。
气得浑身发抖。
双腿的抽搐更加严重,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赵宇见状,嗤笑出声。
“妈,你跟个发羊癫疯的废话什么。”
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
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
陈锋,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招了招手。
门外立刻走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按住他。”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赵宇拿起桌上的劣质圆珠笔。
强行塞进我的手里。
“写。”
我拼命挣扎。
但残废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休想。”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宇脸色一沉。
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耳朵里顿时嗡嗡作响。
“骨头还挺硬。”
他冷笑着,一把抓起我的大拇指。
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印泥。
“既然不肯写,那就按手印吧。”
我拼死反抗,手腕在挣扎中被磨出了血。
李淑芬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
“宇哥,你快点,这地方臭死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马上就好,妈。”
赵宇死死按着我的手。
眼看就要往那份不平等的协议上按下去。
我急中生智,张开嘴死死咬住了
赵宇的手腕。
“啊!”
赵宇惨叫一声,猛地甩开我。
手腕上已经多了一排深深的血印。
“你个**!”
他气急败坏,抬起脚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阵猛踢。
剧烈的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李淑芬不仅没有阻拦。
反而退后了两步,生怕血溅到她的名牌裙子上。
“打死他算了,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温度。
赵宇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他看着地上那份被撕破的协议,啐了一口。
“算你今天运气好。”
“不过你别得意。”
“这房子,我早晚会拿到手。”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
换上了一副施舍的嘴脸。
“对了,忘了告诉你。”
“明天中午,我在帝豪酒店办订婚宴。”
“看在你快要**的份上,允许你去后厨捡点剩饭吃。”
说完,他大笑着转身离开。
李淑芬跟着他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
陈锋,别怪妈狠心。”
“怪只怪你挡了我的路。”
门被重重关上。
我躺在冰冷的水地上。
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角溢出鲜血。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李淑芬,
赵宇。”
“你们今天欠我的,我一定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2
第二天中午。
我拖着那条抽搐的废腿,站在了帝豪酒店的后巷。
三和的日结工头跑路了。
我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胃里像是有火在烧。
我本来不想来。
但生存的本能逼着我低下了头。
后厨的主管是个胖子,看我这副落魄样,直接塞给我一个装满泔水的桶。
“去,把这桶倒了,给你两个馒头。”
我咬着牙接过。
提着那桶散发着酸臭味的泔水往外走。
刚走到酒店侧门。
就听到一阵虚伪的寒暄声。
“赵总,恭喜恭喜啊,令郎今天订婚,真是郎才女貌。”
“同喜同喜,以后还仰仗各位多照顾犬子。”
是赵建国。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
但腿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我身子一歪,手里的泔水桶重重砸在地上。
酸臭的汁水溅了一地。
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淑芬正挽着他的胳膊,看到我的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真晦气,怎么在这儿碰见这个残废!”
赵宇穿着一身白色高定西装,搂着未婚妻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兴奋。
“哟,这不是我那个在三和捡垃圾的弟弟吗?”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李夫人带过来的那个儿子?”
“听说是个残废,天天跟一群盲流混在一起。”
“真是丢尽了赵家的脸。”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李淑芬觉得丢了面子。
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是嫌我还不够丢人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是我的二十岁生日。
李淑芬端着一碗亲自熬的鸡汤走到我面前。
“儿子,以前是妈对不起你,喝了这碗汤,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我信了。
我喝下了那碗汤。
半个小时后,我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李淑芬冷漠地站在一旁。
拿着手机给赵建国打电话。
“老赵,事情办妥了。”
“这下他再也不会碍你的眼了。”
那是她给赵建国交的投名状。
用亲生儿子的命,换她在赵家主母的地位。
回忆的痛苦比身上的伤更让人窒息。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来干活挣钱,碍着你什么事了。”
“干活?”
赵宇嗤笑一声。
“就你这副德行,能干什么活?”
他突然走上前,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盆剩菜。
油腻的汤汁直接泼在了我的裤腿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捡垃圾。”
“那就把地上的舔干净。”
“舔干净了,我给你一百块钱。”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赵宇的未婚妻捂着嘴,娇滴滴地说。
“宇哥,你别这样,太恶心了。”
“宝贝,我这是在做慈善,帮帮我这个可怜的弟弟。”
赵宇得意地笑着。
李淑芬在一旁附和。
“宇哥让你吃你就吃,别给脸不要脸。”
我死死咬着牙,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撑着墙壁,想要站直身体。
但那条废腿根本不听使唤。
赵建国这时终于站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
“好了小宇,别闹了。”
他走到我面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
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我的脚下。
“
陈锋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但这钱你拿着,去买身干净衣服。”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他转头看向宾客,叹了口气。
“这孩子自从残疾后,心理就扭曲了,死活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
“我也是没办法啊。”
宾客们纷纷夸赞赵建国大度仁义。
我看着地上那张钞票。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嫌你们的钱脏。”
我一字一顿地说。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淑芬见状,立刻冲上来扬起手。
“你个小**,怎么跟你赵叔叔说话的!”
我没有躲。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李淑芬,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会梦见我爸来找你索命吗?”
李淑芬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保安!保安呢!”
赵宇大喊起来。
“把这个偷东西的叫花子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
我没有挣扎。
只是死死盯着那一家三口虚伪的嘴脸。
“你们一家子的脏钱,我嫌恶心。”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着求我。”
3
我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后巷的垃圾桶旁。
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腿部的抽搐越来越频繁。
我躺在污水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不能死。
我还要看着那一家人下地狱。
第二天,我强撑着身体去了三和的劳务市场。
却发现所有中介看到我都像躲**一样。
“锋哥,不是我们不给你活。”
一个平时还算熟络的工头压低了声音。
“是上面有人发话了,谁敢用你,谁就是在跟赵氏集团作对。”
赵建国。
他连我最后一条活路都要堵死。
我捏紧了口袋里仅剩的两个硬币。
转身走向了市场最深处的一个黑中介档口。
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招工启事。
“偏远矿区,包吃住,日薪五百,生死自负。”
我把招工单拍在满脸横肉的老板桌上。
“老板,这活儿我能干,只要给钱就行。”
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那条控制不住抖动的腿上。
冷笑了一声。
“残废也敢去黑矿?你不怕死在里面?”
“死在里面,算我命不好。”
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老板吐出一口烟圈。
“行,今晚有趟**过去,你跟着走吧。”
当天深夜。
我被塞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破面包车。
车上挤满了走投无路的赌徒和流浪汉。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我们被拉到了大山深处的一个废弃矿场。
这**本没有所谓的包吃住。
只有无尽的苦力、皮鞭和发霉的窝头。
下矿的第一天,我的腿疾就发作了。
我倒在矿道里,背篓里的矿石散落一地。
监工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背上。
“装什么死!给老子起来干活!”
皮开肉绽的疼痛让我几近昏厥。
但我咬着牙,一声没吭。
就在监工准备落下第三鞭的时候。
一只干枯如柴的手抓住了鞭子。
“他中毒了,你再打,他就真死了。”
说话的是个老头。
头发花白,满脸煤灰,瞎了一只眼睛。
矿上的人都叫他老鬼。
监工见是老鬼,骂骂咧咧地收回了鞭子。
“老东西,少管闲事。”
老鬼没理他,蹲下身摸了摸我的腿骨。
又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
“乌头碱混了夹竹桃,能活到现在,你小子命真硬。”
我猛地睁开眼。
震惊地看着他。
连医院都没查出来的毒,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你能治?”我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老鬼摇了摇头。
“治不了根,但我能让你站起来。”
从那天起,我白天挖矿。
晚上老鬼就用矿洞深处挖来的伴生草药给我敷腿。
他还会一套古怪的针灸手法。
每次扎完,我腿上的抽搐都会减轻几分。
半个月后,我的腿竟然奇迹般地能够正常行走了。
虽然不能跑跳,但至少不再是个废人。
那天晚上,我正在矿洞里砸石头。
口袋里的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这里没有信号,只有靠近矿洞口的地方偶尔能收到短信。
我走过去,点开屏幕。
是李淑芬发来的。
“
陈锋,听说你去了黑矿。”
“那种地方九死一生,你也是个残废了,不如早点解脱。”
“**那套房子的手续我已经找人**了。”
“你死在里面正好,别连累我们。”
看着屏幕上的字。
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就是我的亲妈。
她连我最后一丝剩余价值都要榨干。
我用冻得僵硬的手指,按下了回复键。
“妈,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在外面?”
短信刚发出去。
矿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地动山摇。
“塌方了!快跑!”
有人凄厉地喊叫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头顶的岩石就轰然砸下。
四周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4
灰尘呛得我无法呼吸。
我被压在一块石板下面,腿部传来一阵剧痛。
“小子,想活命就跟我往深处挖。”
黑暗中,老鬼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竟然没往外跑,而是借着微弱的矿灯光,拼命挖着身后的碎石。
“洞口已经被彻底堵死了,往外是死路。”
我咬牙推开身上的石板。
拖着受伤的腿,爬过去和他一起挖。
不知道挖了多久。
手指已**肉模糊,指甲全部翻卷。
突然,“喀嚓”一声。
前方的岩壁被我们挖穿了一个洞。
一股阴冷但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我们爬进那个隐秘的洞穴。
老鬼的矿灯照亮了四周的岩壁。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暗金色的矿脉。
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不仅是金矿。
还有**呈现出幽蓝色的伴生矿石。
“这是......钴矿?”
我在三和打零工时,看过几本废弃的地质杂志。
老鬼看了我一眼,独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算你小子有点见识。”
“这里是一条未被发现的极品伴生矿脉。”
他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出了一大口黑血。
“我在这黑矿里潜伏了十年,就是为了找它。”
我震惊地看着他。
老鬼从贴身的***里掏出一个油布包。
颤抖着手递给我。
“我活不成了。”
“这里面,是我在海外的全部资产账户,还有一枚印章。”
“我真名叫霍建庭。”
霍建庭?
那个十年前因为被合伙人陷害,一夜之间人间蒸发的矿业大亨?
“当年陷害我的人,就是赵建国。”
老鬼死死抓着我的手,眼神可怖。
“他用我的钱发了家,但他不知道,他当年为了填补资金链,签下了一份五个亿的黑市对赌协议。”
“那份债权,就在这个油布包里。”
我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你把这些给我?”
老鬼惨笑一声。
“你这半个月把省下来的口粮分给我,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
“小子,带着它出去。”
“把属于我的,和属于你的,全都拿回来。”
老鬼死了。
死在那条价值连城的矿脉里。
我带着油布包,顺着老鬼指的通风口,爬了整整三天三夜。
终于重见天日。
半年后。
本市最豪华的洲际酒店。
赵氏集团上市庆功宴暨
赵宇婚礼正在举行。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
站在宴会厅紧闭的大门外。
身后的助理低声汇报。
“陈董,赵建国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
“他现在全靠上市圈钱来填补那五个亿的窟窿。”
我整理了一下袖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推门。”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赵建国正举着酒杯,红光满面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李淑芬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礼服,笑得像朵花。
赵宇则搂着穿着婚纱的新娘,不可一世。
大门开启的动静打断了他们的狂欢。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当李淑芬看清我的脸时。
手里的香槟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
陈锋?”
她像见鬼一样尖叫起来。
赵建国也愣住了。
赵宇更是瞪大了眼睛,指着我大骂。
“你个残废怎么还没死!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宴会厅中央。
我的腿,再也没有一丝抽搐。
我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份泛黄的合同。
直接甩在赵建国面前的香槟塔上。
“哗啦”一声。
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水溅了赵建国一身。
他愤怒地刚要发作。
目光却死死盯住了那份合同上的签名和印章。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赵建国,这五个亿的欠条,你打算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