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乐队:傲慢摇滚!!!》,大神“子幺学昂”将立希小琴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序章 "空洞与吉他"------------------------------------------△▼△▼△▼△“不是谁都能做的像你一样好啊!!!”"为什么,会愤怒呢?",少女 —— 后藤一里正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怒吼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她愤怒的原因。,人本来就会愤怒。,该静则静,仅此而已。。"为什么,会有悲伤呢?"。。——椎名立希,她走上前去。。“对……对不起,立希我不是那个意思!那还能是什...
《乐队:傲慢摇滚!!!》精彩片段
序章 "空洞与吉他"------------------------------------------△▼△▼△▼△“不是谁都能做的像你一样好啊!!!”"为什么,会愤怒呢?",少女 —— 后藤一里正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怒吼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她愤怒的原因。,人本来就会愤怒。,该静则静,仅此而已。。"为什么,会有悲伤呢?"。。——椎名
立希,她走上前去。。“对……对不起,
立希我不是那个意思!那还能是什么意思?”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那么弱……啊不是!”
“哈?”
“那个……我…我…”
"为什么,会沉重呢?"
此刻漫上心口的情绪,名叫焦急。
她没读懂眼前人目光里藏着的更深层的情绪。
所以不理解。
所以如此渴望着原谅。
渴求着能得到眼前朋友的原谅。
但一里从来没意识到,自己随口说的话、随手做的事,在别人眼里早就和 “攻击性” 划上了等号。
“所以你这家伙真是傲慢!!”
立希转身离开。
“
立希!!我……!”
"……对不起"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远离我?"
"为什么呢?"
少女的心声没人听得见,也不会有人作答了。
"明明……"
"明明都按“友好待人”的标准做了啊……"
"我明明是抱着“善意”去提醒的……"
"为什么,要称我为‘傲慢’呢?"
少女只能静静地坐下。
—— 在渐渐走空的教室正中央,独自等待着一个不会到来的答案。
△▼△▼△▼△
戴森女子学院初中部,东京都顶尖私立名门女校。
偏差值常年稳居都内前三,是全**家长挤破头也想送女儿进来的升学名校。
能坐进这间教室的,无一不是层层筛选出来的尖子生,家世、头脑至少占一样。
在这里,“优秀” 是入场券,是所有人默认的基准线。
一里当初考上的时候还偷偷高兴过。
她想,这里的大家都很厉害,总该能说上话了吧。
总该不会说错话了吧。
然而入学后过了两周……
现在才知道,好像不是这样。
"—————"
放学铃响过第三遍,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
桌椅拖动的声音、拉链的哗啦声、说笑的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涌过来,又在经过她这一排时,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绕着走了。
像水流绕开一块冰冷的石头。
一里坐在原位没动。刚发的数学试卷摊在桌上,鲜红的满分印在最上面。
"呦西,一如既往。"
她把试卷对折两次,往书包里塞的时候,指尖顿了顿—— 上次也是这样,她考了满分,后排有人小声说 “后藤果然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不是一个世界的”。
无法说上话的原因,可能就是这个。
"是因为分数吗?"
她皱了皱眉。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我下次…… 要不要故意写错几道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否定了。
不对,撒谎是不对的。
"可不说谎,大家就不跟我玩。到底要怎么做才对?"
粉色头发的少女陷入了迷茫。
回忆起了那天的
立希。
小学时她们曾是朋友。她们一起绕远路放学,一起在音乐教室待到关门,
立希会趴在她桌边讲好多细碎的小事,她也认认真真听着,试着给出自己觉得有用的建议。
可最后还是崩了。
就因为她看着
立希认真却叠的稀烂的千纸鹤,随口说了句“其实这里不难的,你认真点啊
立希”,
立希突然就红了眼。
那个千纸鹤,是给她那个原本生了重病的姐姐——椎名真希的。
立希没有懈怠过,但一里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这样随意的千纸鹤没有办法表现出所有的关心的……"
她手足无措地想道歉,可越解释越乱,最后只看着对方哭着跑开。
一里那天试图深刻的反省自己。
"是不是……我就不该凑上去说啊。"
"反正我说什么都会错,反正我一靠近,只会让别人难过。"
"是因为我太强了吧?"
"是因为我太强了,所以才会让弱小的人难受吧?"
"或者说我表情太多了,在别人眼里看上去像得瑟吧?"
"还是我话太多了,她觉得烦躁吧?"
"啊……我全都明白了。"
后藤一里什么都不明白。
"既然别人不需要我……"
"那干脆……我不需要任何人也可以吧?"
"不不不……
立希是因为我说话的错误离开的,至少我要向她道歉,解释原因。"
"我需要
立希不讨厌我。"
"至少,不想
立希讨厌我。"
"————"
于是转天,她向
立希道歉。
那天,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言语。
但……把
立希吓坏了。
虽然后面她们和好了,关系却再也没法回到从前……
立希曾经还希望一里变回那个笑起来呆呆的后藤一里,甚至还向一里道歉。
她说她后悔了当初没把话说清楚,她后悔没有冷静一点跟一里讲清楚生气的原因,后面也确实好好解释了。
一里可以理解,也原谅她了。
但——
"她是在暗讽我笑起来呆呆的吗?"
"万一笑起来,她又和我绝交了怎么办?"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一里拒绝了。
之后,她也没感觉到
立希愈发严重的愧疚眼神。
直到上了不同初中,她们便没有再联系了。
一里依旧认为是自己的错。
……
时间回到现在。
前排两个女生抱着书包站起来,往门口走。
一里认得她们,是隔壁小组的,上次体育课分组还站在她旁边。
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喊住她们,说一句朋友之间常说的“路上小心” 也好。
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太奇怪了吧,又不熟。而且上次我跟她们打招呼,她们都只是点点头就走了。"
就这犹豫的两秒,两个女生已经贴着墙根快步走了过去,连眼神都没往她这边飘。
一里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抿了抿嘴。
"……没说出口。"
"我难道很可怕吗?"
其实,如果真面无表情地说出来“路上小心”就更诡异罢了。
大脑中,忽然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上午美术课的画面。
上午的素描课,同桌对着石膏像擦了改、改了擦,明暗交界线一直糊成一团,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一里看她坐立难安,就偏过头轻声说了句:“别那么不认真画啊。这边对着窗户,阴影应该再浅一点。”
她是真心想提醒,怕对方赶不上下课交作业。
可同桌的脸 “唰” 地就白了,攥着橡皮抿紧嘴,没接话,之后一整节课都没再跟她有过眼神接触。
"糟糕……犯老错误了……"
"劣等感还真是可怕啊。"
"问题是在我这句“不认真”吗?"
一里到现在都想不通。
……
还有上周,后排的女生抱着练习册过来问她数学压轴题。
她拿过卷子扫了一眼,步骤就在脑子里铺好了,顺口就说了句:“这题很基础啊,套二次函数公式就好了。”
她认认真真讲了三遍步骤,把易错点都标了出来。
女生低着头道了谢,转身就走。后来她在走廊听见那人跟朋友抱怨:“后藤也太瞧不起人了,什么叫基础啊,显摆她脑子好使吗?”
"本来就是基础题型啊…… 教材里例题都有类似的。"
一里站在拐角,愣了好久。
"我哪里说错了?"
"菜就多练啊。"
事件回到现在,后藤一里思索着‘解法’。
"————"
"难道还是因为,说话的音量吗?"
"……下次我小声一点,会好起来吗?"
哗啦啦——
"诶?"
邻桌的女生收书包时,胳膊肘碰倒了铅笔盒。橡皮、笔芯、自动铅笔哗啦散了一地,一块白橡皮滚啊滚,滚到了一里的脚边。
女生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僵在那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眼神慌慌张张的,像犯了什么大错。
一里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捡起来递给她吧?有人能帮助她,她应该会高兴的。"
她连忙弯下腰,想去捡那块橡皮。
手指都快碰到橡皮了,对面的女生却猛地一颤,飞快地蹲下来,把地上的东西一股脑扒进铅笔盒,连那块橡皮都没敢捡,抱着盒子低着头就冲了出去,“再见” 都没说一声,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对不起”。
(你知道一个气场强大,说话扎心的冷面姐会有多可怕吗?)
(在同学的眼中,一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教室里一下子静了。
那块白橡皮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就在一里指尖前面一点点。
一里伸着手,愣在原地。
她慢慢收回手,指尖有点凉。
"…… 我吓到她了吗?"
"她的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帮忙捡一下而已啊。"
"难道,我长得真的很吓人吗?"
"我又不会咬人。"
她有点委屈地想,鼻子微微发酸。
"可是爸爸妈妈都说我可爱啊……"
"那难道是,不会笑的问题吗?"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作为今天执勤的人,一里走到教室门口,关掉了顶灯。
她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的桌椅,整齐的黑板,邻桌角那块白色的橡皮。
没有谁能回答少女的疑问。
于是,她终于关上教室的门。
△▼△▼△▼△
推开家门的时候,暖融融的气息先裹了上来。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摸底考成绩出来了吧?”
父亲坐在沙发上翻报纸,闻言也抬了抬眼,带着点笑意看她。
一里换了鞋,把书包摘下来抱在怀里,轻轻点头:“嗯,一如既往。”
母亲笑着:“真不愧是一里呢~”
“当然不愧是我。”
她点点头往楼梯走,耳尖有点发烫。
被家人肯定的时候,心里是暖的。
可暖过之后,又空出一块来,还带着点涩涩的疼。
学校里的事,和爸爸妈妈说了,爸爸妈妈大概也会困惑吧?
毕竟自己都搞不定的东西,别人想必也搞不定吧。
更何况……连
立希都走了。
△▼△▼△▼△
推**间门,她顺手开了书桌上的小台灯。
暖黄的光落下来,照亮了书桌旁的电子琴,还有父亲淘汰下来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她专属的两个好朋友。
——
从很小的时候起,后藤一里就知道自己的脑子有点不一样。
她能凭着一点零碎的印象,在心里捏出活生生的 “人” 来 —— 给它们安上软乎乎的声音,配上慢吞吞的说话节奏,再补上永远温和的脾气。
它们不是真的,可在她脑子里,它们会眨眼睛,会点头,会认认真真听她说话。
它们都是她照着自己最喜欢的样子捏出来的,脾气好得不得了,永远不会嫌她烦,不会躲着她,更不会觉得她傲慢。不管她说什么,都会软软地应和她,陪着她。
平时写作业,她就对着电子琴捏出来的 “
小琴” 背单词,对着旧电脑捏出来的 “小电脑” 对答案;周末没人玩的时候,就拉着它们玩过家家,一会儿当咖啡店的客人,一会儿当课堂上的学生。
这是她藏了十几年的、软乎乎的小秘密。
——
她拉过椅子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迷你钢琴的白键。
下一秒,脑内就响起一道清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少女音,温温柔柔的。
"一里回来啦!今天学校还好吗?"
一里弯了弯嘴角,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还好啦。"
"今天摸底考卷发了,又是满分哦。"
"哇,一里好厉害!"
小琴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带着真心实意的夸赞,"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旁边响起一道软软的电子音,慢半拍地接话:"数学科目满分达成,正确率 100%。一里超棒。"
是小电脑,说话总是一板一眼的,却永远站在她这边。
一里指尖戳了戳作业本的边角,语气却垮了一点,声音闷闷的。
"可是…… 今天大家好像又躲着我了。"
"前排的同学看到我,贴着墙根就走过去了。邻桌的橡皮掉在我脚边,我刚想捡,她抱着东西就跑掉了。"
"我好想
立希。"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压得更低。
"但没有理由再联系了。"
脑内安静了两秒,
小琴的声音放得更软了,像在轻轻拍她的背,带着点无措的安抚。
"不是一里的错呀。
立希她……只是没懂一里的好意而已。"
"肯定是她们太着急了,没反应过来一里是好心。"
小电脑也跟着附和:"主动提供帮助,符合友好社交标准。一里没有做错。"
一里抿了抿嘴。
她知道它们是安慰她的。
它们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永远觉得她是对的。
可它们都是她想出来的啊。
连安慰,都是顺着她的心意来的。
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她还是不知道。
"可是…… 为什么她们都不愿意跟我玩呢?"
"我都照着书上说的做了,借课本,帮搬作业,有人问题就认真讲。我还对着镜子练了微笑,今天试着标准地笑了一下,结果对方好像更怕我了。"
"难道笑容真的是错误吗?"
小琴轻轻 “啊” 了一声,想了半天,才小声说:"那…… 那下次我们笑得再温柔一点?慢一点笑?"
"可是书上的标准微笑就是这个角度啊。"一里有点困惑,"我量过的,和范例差不到两度。"
"那…… 那可能大家的标准不一样?"
小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软乎乎地顺着她的话说,"没关系的,一里慢慢来就好。就算大家都不跟你玩,我和小电脑会一直陪着你的。"
"对。"小电脑认认真真补充,"我们永久在线,不会走。"
一里趴在胳膊上,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它们不会走。
可它们也只能待在她的脑子里。
它们不能和她一起排队买午饭,不能和她一起上体育课组队,不能在放学路上跟她肩并肩走,叽叽喳喳聊一路。
它们永远不会反驳她,不会说出她意料之外的话,更不会像真正的朋友那样,突然蹦出一个奇奇怪怪的点子,拉着她一起疯跑。
"你们说……"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化不开的难过,"真正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小琴想了想,说:"就是…… 会一起吃零食,一起写作业,一起回家的人吧。"
"那不就是
立希吗?"
"哦对,
立希和我已经不在一个学校了"
"那…… 不用说话也能当朋友吗?"
"啊?"
小琴愣了一下,"不用说话…… 也可以吗?"
小电脑检索了两秒,给出答案:"理论上,存在非语言类社交形式……"
一里没再说话。
她看着电子钢琴,看着黑着屏幕的旧电脑。
暖黄的灯光裹着它们,也裹着她。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台灯细微的电流声。
她的两个好朋友都在,都在陪着她。
可她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还是没被填上。
反而因为想起了
立希,更沉了一点。
△▼△▼△▼△
“一里 —— 下来吃饭啦!”
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打断了脑内的对话。
"来了。"
她应了一声,在心里跟两个朋友摆摆手,"吃完饭再回来陪你们哦。"
小琴软乎乎地应:"好~我们等你。"
"待机中。"小电脑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下楼的时候,饭香已经飘满了整个客厅。
玉子烧金灿灿的,冒着热气。两岁的二里坐在儿童餐椅里,手里攥着硅胶勺子戳碗里的南瓜泥,咿咿呀呀的,说不成完整的句子。
一家人坐下来吃饭,桌上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母亲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父亲翻着晚报,二里时不时发出两声软乎乎的哼唧。
一里小口扒着饭,没什么胃口。
立希哭着跑开的画面总在脑子里转,挥之不去。
她在心里偷偷模拟了无数次,如果那天换一种说法,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句不会出错的话。
好像不管怎么说,到最后都是错的。
反正她一靠近,就只会把人推远。
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靠近。
"她们……好像不需要我。"
"我难道就需要她们吗?"
"我不需要任何人……嗯对。"
电视开着,父亲刚换完台,刚好停在一部音乐纪录片上。
旁白的声音温温沉沉的,顺着饭菜的热气一起飘过来:
“…… 对很多不善言辞的人来说,乐队是最特别的庇护所。”
“不用费劲找话题,不用勉强自己说笑,不用反复琢磨哪句话会说错。只要鼓点踩在同一个拍子上,琴弦和鸣出同一个调子,哪怕是陌生人,也能变成并肩的同伴。”
“乐队,是唯一能让孤僻的人也闪耀起来的地方。”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瞬间,一里握着筷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电视。
画面里是昏暗的地下 livehouse,几个年轻人抱着乐器站在台上。所有人的身体都轻轻晃着,踩在同一个节奏里。
没有人说话。
可他们站在一起,就像认识了好多年。
"不用说话…… 也可以当同伴吗?"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
心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好像轻轻松动了一下。
如果不用说话,如果只用琴声和拍子交流,是不是就不会说错话了?是不是就不会把人推走了?
是不是……哪怕是她这样的人,也能拥有站在一起的同伴?
脑内的
小琴轻轻 “哇” 了一声,语气里却没多少雀跃,像是也记着她刚才的难过:"听起来……好像真的可以。"
"理论可行,小一里可以试试。"小电脑的声音依旧平板。
一里没接话,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心里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有点发烫,又有点发涩。
她刚刚才告诉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可这句话,还是像一颗小种子,掉进了她心里空了很久的地方。
万一呢?
万一这一次,不会搞砸呢?
父亲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电视,笑了笑,放下筷子:“说起来,我年轻的时候也玩过乐队。”
一里猛地回过神,看向父亲。
“爸爸?”
“嗯。” 父亲点点头,眼神飘远了一点,像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大学那阵,和几个朋友组了个小乐队,我弹吉他。到处找小场子演出,十几平米的排练室挤四个人,烟味混着汗味,吵得耳朵疼,可那时候真开心啊。”
“说起来,虽然乐队现在解散了,但队友们都还是在保持联系着,关系还是很好呢!”
“让我现在弹吉他,实力大概也会在线哦!”
"吉他。"
一里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怦怦,怦怦。
她攥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掌心出了点薄汗。
一个念头清清楚楚地冒出来,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意味。
试试吧。
就试这一次。
如果连乐队都不行……那她就真的认命,一个人也没关系。
"————"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小声说出话来。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委屈。
“爸爸。”
“嗯?怎么了?”
“那把吉他……”
她的耳尖发烫,眼神垂了垂,又抬起来看向父亲,眼底蒙着点淡淡的湿意,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可以……借给我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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