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医生一针一针将白羽之的伤口缝合好。
傅知野焦躁地捏了捏眉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人——他想起来是谁了!
周腾飞,他居然被放出来了么。
想到这里,傅知野待不住了。
当年那个人是怎样折磨叶迟迟的他不是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个变态,疯子。
他转身跑出病房,脚步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着急。
白羽之看到那个离开的背影,一声阿野卡在喉咙里,叫不出声。
“何泽,那人叫周腾飞!?
“傅总,我已经查到地方了,正在赶过去。”
傅知野脚步没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在哪里。”
“周家屠宰场的废弃仓库,地址我发过来。”
电话被挂断,傅知野迅速发动车子。
车子卷起烟尘,飞速朝着何泽给的地址开去。
周腾飞一步步靠近,带着怪笑,上衣已经脱了一半。
好累啊,叶迟迟想,算了吧。
她已经多过了好多年开心的日子。
有傅知野,有爷爷奶奶。
有人关心有人疼,画着喜欢的画。
这些年都是偷来的。
她不会让周腾飞碰自己一下。
只要他再走近一点,她看向四周,冷库的架子上还挂着一些锈迹斑斑的铁钩子。
大概是以前用来挂猪肉了。
叶迟迟用了最后的力气,趁着周腾飞脱衣服。
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两步,将一个钩子抓在手中,抵上纤细的脖颈。
她眼中泪光点点,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