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亲手解剖女儿两年,却在DNA报告上签下捐献遗体协议》“佚名”的作品之一,江砚周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死后第三年,我老公亲手把我们女儿解剖了一百二十七次。他不知道。人体标本案告破那天,凶手周述坐在审讯室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的开蒙之作,已经在江教授手里躺了整整两年了,他每周三给她换一次药水,温柔得像在哄自己闺女睡觉。"我老公江砚,市局首席法医,全国人体损伤鉴定第一把交椅,听完这话只冷笑了一声:"攀咬同行,老套。"他转身回家,给怀着身孕的现任妻子温雅炖了安胎汤。温雅就是当年指控我女儿小满"把她推下...
《他亲手解剖女儿两年,却在DNA报告上签下捐献遗体协议》精彩片段
我死后第三年,我老公亲手把我们女儿解剖了一百二十七次。
他不知道。
人体**案告破那天,凶手
周述坐在审讯室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的开蒙之作,已经在江教授手里躺了整整两年了,他每周三给她换一次药水,温柔得像在哄自己闺女睡觉。"
我老公
江砚,市局首席法医,全国人体损伤鉴定第一把交椅,听完这话只冷笑了一声:"攀咬同行,老套。"
他转身回家,给怀着身孕的现任妻子温雅炖了安胎汤。温雅就是当年指控我女儿小满"把她推下楼梯害她流产"的师妹,是让
江砚把五岁的小满连夜送去寄宿学校的人,是小满走失那天,挽着
江砚胳膊在产科做四维彩超的人。
而我飘在解剖中心的冷藏柜上方,看着那具被编号"无名-027"的小小**——她的左手无名指缺了半截,那是三岁那年被防盗门夹掉的;她口腔里嵌着两粒山楂籽,那是走失当天我托人捎去的最后一包零食。
周述在法庭上轻轻哼起一首儿歌,
江砚握笔的手第一次抖了。
那是我哄小满睡觉时唯一会唱的调子。
DNA加急报告,今晚就到。
……
人体**案告破的那天下午,市局法医中心三号解剖室外的走廊很长,长得像一段不肯闭合的伤口。空气里是消毒水混着旧****的味道,那是
江砚二十年来最熟悉的气味,他曾经跟我说过,他闻见这味道才睡得着。
我附在走廊尽头的通风口上,俯瞰他穿着白大褂大步走过来。林队跟在他身侧半步,压低声音汇报:
周述被抓时身上还带着一把柳叶刀,过去八年他做过七具无名**,每一具都是从外地辗转流入医学院,唯独反复点名要"献"出他的开蒙之作——一具六岁女童解剖教学**,编号无名-027,已在法医中心安静躺了两年。
林队的语速越来越慢:"**,那具**……是你每周三的核心教案。"
江砚脚下没停,眉峰微皱:"他想拖谁下水?"
"我没说他想拖谁。"
"那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队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江砚冷笑一声,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周述被铐在桌子前,姿态松弛得像坐在自家阳台上喝茶。他抬头看了
江砚一眼,慢慢笑开:"江教授来了。"
"
周述,"
江砚把档案袋甩在桌上,"你交代的那具无名-027,外地警方三年前移交,无主尸源,程序合法。你想攀咬谁?"
"我没攀咬谁啊。"
周述歪了歪头,"我就是想问问江教授,您讲了两年的课,您讲过她左手无名指缺半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