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宴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中蓦地揪痛。
林蔓栀嫁给他三年,从未求过他什么。
她娘家那些事,他也是知道的。
林蔓栀生母早逝,父亲早早续娶。
她在闺阁那些年,日子过的很难。
唯有秦嬷嬷这个乳母,给过她些许温暖。
“行宴哥哥!”
眼看陆行宴态度有所松动,谢明姝忽然捂着肚子痛呼了一声,“这刁奴气得我肚子好痛!”
陆行宴脸色骤变,当即奔到了她身前,“我让人去请府医,不,我亲自去!”
此时此刻,他心里对林蔓栀那丝怜惜早已烟消云散。
陆行宴甚至没有发现,林蔓栀刚刚被他撞到供奉佛像的矮桌上,瞬间头破血流。
“瞧,陆行宴娶了你又怎么样,他心里还是最在乎我。”
陆行宴离开后,谢明姝立刻直起了身子,哪里有半分不适的模样。
她打量着林蔓栀的惨状,轻笑道:“本宫今日心情好,准你去见那刁奴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