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坟被挖了,最后的尊严没了。
她看着叶淮南维护庄清欢的姿态,还有庄清欢眼里胜利的得意。
忽然,就不想再挣扎了。
太累了。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无尽的苍凉和解脱。
“好啊。”
即便她脸色苍白,眼神却直直看向叶淮南。
“换吧,叶淮南,如你所愿。”
庄清梦拔掉手背的针头,血珠滚落,十分骇人。
可她连看也没看,转身走出病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周砚深的来电。
“清梦,庄家的资产已全部被做空,划入到了你名下。”
“你想要的婚礼,我也筹备好了,来机场吧,我接你。”
“路上..."周砚深声音顿了一下,”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