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
郑建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发疯”弄得措手不及,吓得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也顾不上手上的油污了,赶紧一把攥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又急又气地低吼道,
“你发什么疯呢?有话不会好好说?昨天不还好好的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真是一头雾水,还有点恼火。
这女人怎么回事?
昨天在小树林里不是还半推半就、挺热情的吗?
怎么过了一夜,就这副鬼样子?
他今天被老丈人说了难听话,已经够憋屈了,她怎么还在这时候给自己找事?
黄娟娟用力甩开他的手,因为激动和哭泣,声音拔得又尖又利,在空旷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全都怪你!”
她指着郑建设的鼻子,眼泪糊了一脸,
“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非要……非要拉着我去那鬼地方,说什么刺激……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倒霉,被周野那个杀千刀的土包子给撞上?
他现在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他刚刚还拿话敲打我!他要跟我离婚!一分钱都不给我,就要把我赶出去!
我完了!郑建设,我全完了!都是你害的!”
郑建设被她这一连串的指控和哭嚎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扯开嘴角,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轻笑。
“啧,我当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