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道:“哈哈,我们接着吃,接着吃。,”
回到房间,刚要出声,就看见魏蘅将桌子上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噼里啪啦”一阵刺耳的破碎声,是瓷器重重的摔在地上的声音,
跟在身后的魏子明见状,皱紧了眉头,“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魏蘅双眼微红,尖锐道:“兄长,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行简哥哥如今不想跟我成婚了,所以刚才没有接你的话。”
今日的气氛确实是明显不同,虽说裴行简依旧对魏家兄妹很是客气,却是疏离了许多。
言语间多是客气疏离,与往日里有说有笑倒是不同。
魏子明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对着身后的婢女道:“还不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了,让旁人看到像什么话。”
“是。”
银子带着婢女们悄无声息地收拾满地狼藉,整个过程动作麻利,收拾完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室内只留下兄妹二人。
魏子明牵拉着魏蘅坐下,斟酌了下才开口:“可是行简对你有说什么?”
“那倒没有。”魏蘅别开脸。
他捧着茶碗浅啜了一口,这才缓缓道:“那你反应这般激烈作甚,你也不是小孩子,怎的还这般意气用事,你以为这桩婚事是行简愿意或不愿意就能作数的?”
“那你就要问问燕侯,我们早就和裴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岂是他说不愿意就能将这桩婚事摆脱得了的。”
魏蘅急道:“可是……可是行简哥哥在茺州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据说还想纳那女子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