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震,那个位置,是我的肾脏被摘除后,留下的刀疤!
他贴近我的耳朵,声音刻薄又得意:
“沈星野,被生生挖走一颗肾的感觉好吗?你还不知道吧,晚晴为了保护我,去年也送了我一只猎狗,小家伙的胃口很好,一点都不挑食呢,什么脏~东~西都吃得下。”
“还有,你妈那个死老婆子是我药死的,谁让她不肯相信你会害我,非要把你接回来呢?所有挡我路的人,都得死。”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妈妈是被害死的?!
即便知道沈明轩不是亲生后,她也把她当做亲儿子疼爱,没有半分苛待过,沈明轩怎么能这么狠心?!
沈明轩将我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尖锐的指尖在刀疤上来回摩擦,切割着我紧绷的神经。
当初那些人怕玩儿出人命,草草将伤口缝合。
可那种剜肉蚀骨的疼痛,却好像永远地留在了那条刀疤上,成为我不可触碰的逆鳞。
哪怕只要轻轻碰上那么一下,都能让我浑身颤抖。
仿佛随时有人会将疤撕开,再次夺走我的某个器官。
我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推开沈明轩,哑声嘶吼:
“不要碰我!”
我根本没有用力,沈明轩却尖叫着扑向旁边的香槟塔。
酒杯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沈明轩的脸颊被玻璃碎片划出一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