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拐角时,林尘忽然停步。
“跟了一路,不累吗?”他头也不回道。
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是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林八公子好敏锐的感知。”声音嘶哑,显然是刻意伪装。
林尘转身,打量着对方:“谁派你来的?”
“这不重要。”黑衣人冷声道:
“重要的是,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安分点,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否则,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不该碰的东西?”林尘挑眉,
“比如醉月轩?还是……三年前的北境之战?”
黑衣人眼神一厉:“你知道的太多了。”
话音未落,他已如鬼魅般扑来,手中短刀直刺林尘咽喉!
这一刀快、准、狠,至少是四品武者的水准!
然而林尘只是微微侧身,刀锋擦着脖颈划过。
同时他右手探出,看似随意地拍在黑衣人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黑衣人闷哼一声,短刀脱手。
他反应极快,左手一扬,一片白色粉末撒出!
林尘屏息后退,待粉末散尽,黑衣人已消失无踪。
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和那把短刀。
林尘捡起短刀,借着月光仔细看。
刀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徽记——一只狰狞的虎头。
“白虎门。”林尘眼神冰冷。
看来,有些人不光想咬林家一口,还想直接要命。
他收起短刀,快步回府。
今晚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
只是这京城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浑。"
林尘心中一动。
皇城司的人来得这么巧?
“有劳刘百户。”他不动声色,
“正如所见,我家铺子昨夜遭人打砸,损失惨重,行凶者疑为礼部尚书府护卫。”
刘铮点头,对身后挥手:
“勘察现场,收集证据。你,你,去周边商户问问,昨夜可有人看见什么。”
皇城司的人办事雷厉风行,很快行动起来。
那些衙役被晾在一边,尴尬不已。刘铮走到墙边,看着那几个大字,眉头微皱:
“‘多管闲事者,死’……这是在警告谁?”
林尘淡淡道:“或许是警告我,昨日不该在街上管闲事。”
他将昨日救卖木雕老汉、与王晟冲突的事简单说了。
刘铮听完,若有所思:
“王三公子睚眦必报,确有嫌疑。不过……”他话锋一转,
“林八公子昨日去百花楼,可曾与人冲突?”
林尘心中警铃大作。
皇城司连这都知道?
“是遇到王三公子了。”他坦然道:“他抢我雅间,起了点争执。不过很快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我给了他点教训,他带人走了。”林尘轻描淡写。
刘铮深深看了他一眼:“看来林八公子身手不错。”
“一点防身术而已。”林尘笑道:“比不得皇城司的高手。”
这时,一个皇城司卫兵过来禀报:
“百户大人,在东墙根发现这个。”
递上一块腰牌。
铜制腰牌,正面刻着“礼部”二字,背面有个“王”字。
刘铮接过腰牌,掂了掂:
“礼部尚书府的通行腰牌,出现在这里,有意思。”
捕头脸色发白:“这、这可能是有人栽赃……”
“是不是栽赃,查了才知道。”刘铮将腰牌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