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曦从桌下抱出个小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和地契。
“这是我嫁妆里能动用的,一共两万八千两。”她将箱子推到林尘面前,
“另外,我在江南还有三间铺面,可以卖掉应急。
但即便如此,也只能撑半年。”
林尘看着那箱银票,心中触动。
温若曦嫁入林家不过四年,五哥战死时,她完全可以带着嫁妆回娘家改嫁。
但她选择留下,如今更是拿出全部私产填补家用。
“五嫂,”林尘将箱子推回去,“这钱不能动。”
“为什么?”温若曦皱眉,“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不是逞强。”林尘站起身,走到《商路通衢图》前,
“靠变卖嫁妆度日,那是饮鸩止渴,咱们得开源,而不是节流。”
温若曦眼睛一亮:“八弟有办法?”
“办法是有,但需要本钱。”林尘转身,“五嫂这两万八千两,正好做启动资金。”
“你想做什么生意?”
林尘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五嫂,你觉得京城现在什么最赚钱?”
温若曦思索片刻:
“无非是酒楼、青楼、赌坊,还有药材、绸缎这些老行当。
但这些行业竞争激烈,咱们现在入场,怕是……”
“不,”林尘摇头,“我要做的,是别人没做过的。”
他走回桌边,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
“五嫂你看,京城达官贵人无数,他们最缺的是什么?”
“权势?钱财?美色?”
“是时间,和新鲜感。”林尘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们有的是钱,但每天无非是上朝、应酬、听曲、逛园子,久了也腻。咱们就给他们提供点新鲜的。”
温若曦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个新鲜法?”
“第一,”林尘画了个圈,“办‘私人会所’。”
“会所?”
“就是高级俱乐部,吃喝玩乐的地方。”林尘解释道:
“选址在清静雅致处,只对会员开放。"
不杀了此人,只是不想暴露太多的实力罢了。
至于现在显露的实力——大宗师的儿子岂能一点武学都不懂?
再说,半年后要承袭爵位,适当暴露一些有必要。
不然怎么能当镇国公。
以他现在的能力,整个京城没几个能放在他眼里。次日一早,林尘还没睁眼,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喧哗声。
“八爷!八爷不好了!”林武的声音焦急万分。
林尘披衣起身,推门而出。
只见林武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怒色:“咱们在城南的绸缎庄,昨夜被人砸了!”
“什么?”林尘眉头一皱,“具体情况?”
“寅时初刻,一伙蒙面人冲进铺子,打伤了掌柜和两个伙计,把货架全掀了,绸缎撕的撕、烧的烧,损失至少三千两!”林武咬牙切齿,
“掌柜认出其中一人,就是王三公子身边的家丁头目!”
王晟。
林尘眼中寒光一闪。
“报官了吗?”
“报了,但衙门的人磨磨蹭蹭,到现在还没去现场勘查。”林武愤愤不平,“分明是故意拖延!”
林尘沉吟片刻:“走,去现场看看。”
“八爷,要不要先禀告老太君?”
“不用。”林尘摆摆手,“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
两人正要出门,院外传来清冷的女声:“我跟你一起去。”
林尘回头,只见大嫂柳如烟一身劲装,腰佩长剑,正站在院门口。
她神色肃然,眼中带着怒意。
“大嫂?”
“王家人砸林家的铺子,这是打我们所有人的脸。”柳如烟冷声道:
“我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什么是家族荣辱,走吧。”
林尘心中一暖:“那就有劳大嫂了。”
三人骑马出府,直奔城南。
绸缎庄位于城南最繁华的锦绣街,平日里人来人往,生意不错。
但此刻,铺子大门紧闭,门板上还有明显的踹痕。
几个伙计蹲在门口,脸上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