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还来的这么早。
从宠物店出来,怀里的狗好像在香水盒里打了个滚,香得不行。
老板的嘴角也是弯得不行,就没下来过。
“住哪?我送你?”蒋宗岳的这句话把周助吓了一哆嗦。
“谢谢蒋总,我住新区那边,坐地铁就行。”
“那放你在地铁站”
不是询问,是命令。
周助没敢再啰嗦,他深知眼前人不是特别好相与的,某种程度上他还很难相处。
比如,他对工作严苛到极致。
记得刚去他身边时,有次交给他的报表写错了个数据,结果连带着那句话,直接被他连夜罚抄1000遍。
花了整整一夜才抄完的东西交给他时,他却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进垃圾桶,头也不抬地说。
“你错的是一个数字,我交代的是几百上千万的钱,乃至整个长盛的以后。这次给你个机会长教训,没有下次。”
也比如,他对生活细节中的吹毛求疵。
爱喝冰水,装水的杯子也只能是透明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