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本以为伤痛已经过去。
但看到他墓碑上照片的那一刻,情绪立马控制不住,她蹲下来哭了许久。
久到让她以为,身旁那双乍然出现的男士皮鞋,是因为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
“节哀。”
男人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楚提醒着白雨素,这不是幻觉。
沉浸于伤心里的白雨素莫名觉得后背发凉,满是警惕地抬头。
可由于哭太久,泪眼模糊,她怎么瞧不清这人脸。
见鬼了!!!!
她吓得想跑,但由于腿蹲太久,别说跑就是站都站不起,还跌坐在地上。
蒋宗岳将她的表情全部收在眼里。
很好,完全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白雨素瞧了眼四周,天色还早,鬼哪里敢光天化日出来?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男人又开了口。
“我不是鬼。”说着还递了块手帕过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