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鹤辞却在她即将被带走时,忽然开口,“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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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辞面向众人,语气平静,“让我和棠音说几句话,她毕竟还是我的未婚妻。”
他将萧棠音拉到了偏僻的转角,忽然压低声音道:“对不起,等我救你出来。”
“江鹤辞,你知道我是清白的对不对?”
萧棠音听到这话,情绪骤然激动起来,“为什么冤枉我?”
江鹤辞略显慌乱的看了下四周,随即捂住了她的嘴,凑近她耳边悄声道:“你清楚西北的律法有多严,这次的事故太大,很有可能会公开审判。”
萧棠音浑身一颤。
何止是公开审判啊。
昔日曾有叛徒出卖机密,西北军区司令就下了一条死命令:再有科研人员犯下罪大恶极之事,不仅要在犯人脸上刻下‘罪人’二字,还要剃发游街后,再判死刑。
“棠音,我有把握保下你的性命,但是免不得要你遭受一些皮肉之苦。念卿年轻貌美,如果受了这种刑罚,她一定活不下去的。”
江鹤辞说罢,摸了摸萧棠音画着丑陋妆容的脸,又道:“而你......即便脸上多几个字,也不会与现在有太大落差,这么多年,你不是早就习惯别人的指点了吗?”
萧棠音望着他,一滴泪落直直落在他手背上。
江鹤辞像被烫到般倏地收回了手。
“棠音,”他别开视线,语速加快,“我答应你,等你出来我们马上结婚。我会用我的一生向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