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
江鹤辞眉头蹙的更紧,“你还在生气?”
他解释道:“念卿才来西北,不适应这里。而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年,我相信你能保护好自己。”
“那种情况下,我先救她,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江鹤辞难得说这么多,萧棠音的心脏却疼的厉害。
她忽然想起,自己初来西北那年,第一次随他去勘测适合核弹爆破的地形时,整整走了三天三夜,皮肤都干裂渗血了。
江鹤辞却对她平静道:“受不了这种环境,就尽快回北城,这里不是你玩乐的地方。”
他丝毫没有为她缓下脚步,是萧棠音咬破嘴唇,硬生生追上了他的步伐。
此后,她配合江鹤辞各种高强度工作,无论是爬雪山,还是穿戈壁,都没有叫过一丝苦。
萧棠音曾以为江鹤辞天性如此,不懂温情。
可许念卿的出现,才让她知道,江鹤辞不是不会心疼人,只是不会心疼她。
“棠音......”
江鹤辞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江教授,马上开始下一场会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