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见过谁家大哥会让人绑架自己弟弟?这兄友弟恭的戏我可演不来。”
“另外,要怪也怪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做不到同根生,总得有人急……”
“蒋宗岳,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蒋振华被他气得要命,又无可奈何。
他这辈子有三个孩子,但没有一个省心。
老大蒋建岳是和第一个妻子生的,那会自己才年纪二十出头,领证年龄都没到。
结果在他七八岁时,他母亲得重病去世了。
后来,蒋建岳被养在家里长辈身边,宠得没边,养成了一个废物。
妻子去世,蒋振华不到三十,自然要再婚再娶。
娶得就是门当户对的庄如梦,两人又生了一儿一女。
女儿蒋知意,嫁给了付青山,夫妻俩走的都是仕途,风光也算无俩。
儿子就是蒋宗岳。
但他的到来有些姗姗来迟,是在蒋振华四十几岁才出生的,和他大哥蒋建岳年纪相差近20岁。
两人关系不能说水火不容,只能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一个已经在花天酒地,另一个还在嗷嗷待哺。
“行了,嚷嚷了我名字一晚上,也不嫌累。蒋家会养着他到死,但前提别惹事。”
“我还有事,先走了。”
“慢着,祝家说想联姻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让大哥去,他天天说和嫂子过不下去。”
闻言,付青山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常年照顾蒋振华的王叔在一旁,死死咬住下唇。
“你给我滚!”蒋振华爆了粗口。
见他真恼了,蒋宗岳也没再吭声。
这个爸他虽然看不惯,但好歹是爸,真气死了,又惹出一大堆事……
“行我走,您好好养病。”
蒋宗岳长腿一迈,出了门,只留下付青山和岳父大眼瞪小眼。
“知意呢?她今天怎么没来?”
“她一向不参加这种场合,您知道的。”
……
蒋怀舟死了,其他人的生活在继续。"
更巧的是,他自从昨天下午4点过后,就再没联系上。
而他一向去干什么都会提前报备,这样联系不上人很是少见,所以也更是忧心。
一个来电打破焦灼,号码是前几天刚存的,‘蒋怀舟的母亲’她的声音哽咽而绝望。
“雨素,怀舟出车祸了……”
白雨素赶到医院时,蒋怀舟刚从手术台下来,要转入重症监护病房。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躺在那的人,眼里蓄满了泪水。
明明昨天中午他还好好的,唠叨着自己要给他做红烧肉吃。此刻却毫无意识得躺在那里,浑身插满了管子。
“怀舟……”她忍不住低声啜泣,一路跟着,直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合上。
此刻,同样濒临崩溃的还有蒋怀舟母亲陈群。
“雨素,你知道他昨天要去翡翠庄园吗?”
“知道的,他说要给朋友接风洗尘。”
“他朋友也在车上,但人已经没了。”
罗行坐在副驾驶,石头先砸破他那侧的玻璃,车子翻下山坡,他头部大出血,伤得比蒋怀舟严重多了。
“什么?”白雨素一听,心里更是揪在一起,“那怀舟怎么样?”
“也伤到了头和肺,现在看能不能挨过去……”一向保养得当的蒋母,此刻似乎一下褪去光彩。
……
后来,陆陆续续有人来,蒋母身边围满了人。
白雨素同他们完全不熟,此刻也没有任何同他们攀谈的欲望,便独自一人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泪流满面。
蒋宗岳出现的时候,这块气氛低迷的角落有了一点不小的动静。
身为长盛集团新一代掌权人的他,为人沉稳内敛,但事事以蒋家利益为先,手腕强硬,出了名的不好相与。
坊间传闻,蒋宗岳和正在监护室躺着的那位关系更是微妙,颇有种王不见王的感觉。
如今他都出现在这病房门口,足以可见蒋怀舟伤得有多重。
“宗岳,你来了?”陈群见到蒋宗岳几乎是立马起身。
“嗯,他情况医院都和我说了,国外专家已经安排人去接了,最晚明天到。”
“好,谢谢。”
“大哥呢?”
一听这两字,陈群眼里就闪过厌恶。
“我管不了他,也联系不到他。”
蒋宗岳一听,平静的面容浮上了然,眼里都是嘲讽,看了眼他身边的助理,波澜不惊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