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姝掐了掐手心,想到昨晚的经过,语气微沉:“昨日我喝了酒后见你迟迟未归,想要下楼去找你,却被人半路打晕,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语气稍顿:“不过,你放心,后来我被人救了。”
春枝犹疑了半晌,被救女郎怎么还会失身。
看出她的疑惑,纪姝继续道:“只是我当时身中药,若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恐会对身子有碍,救我的那人是燕侯。”
“什么!”春枝捂住自己的嘴。
莫说是春枝,就连纪姝自己都未曾料到,
纪姝不知道他是怎么救下的自己,又是怎么愿意为自己。
沉默半响,她接过帕子缓缓擦拭着身子,道:“传话下去,后面几日闭门谢客,有人来就说我不在府中。”
她苦笑了声,“我这一身的伤也需要休养。”
随即,眼神一凛:“不过,有个人我一刻也等不了。”
春枝:“女郎您说得是何人?”
“明日让常武送一封信给魏蘅。”
“是。”
却说第二日,魏蘅收到那信笺时,一股寒意自脚底板起。
她不知道纪姝此番是为何,还是说自己想多了,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或者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自己面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