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渔的心狠狠一疼,眼眶不由一热,哑声解释,“我刚手术完。”
霍砚琛显然不信,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她的话,“付晚渔,别撒谎了。”
付晚渔愣了一瞬,他眼底的厌恶和烦躁深深刺痛了她。
她垂下眸,没有辩解。
她曾经为了挽留去找苏亦宁的霍砚琛,装过一次肚子疼,害得他错过了苏亦宁的生日许愿。
从那开始,就算她病得快死了,他都没有再相信过她。
可是苏亦宁不止一次用自残装病骗他,他还是每次都随叫随到。
从前的她不肯承认霍砚琛不爱她,总抱着曾经的零星回忆幻想他的爱。
可此时此刻,她不会再自欺欺人。
“霍砚琛,你没有家庭地位了啊,霍太太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刚刚说的让她来给我跳舞抵债是不是也不算数了?”苏亦宁冷笑着挑拨离间。
霍砚琛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语气像淬了冰,“算,准备钢管,现在就让她跳。”
付晚渔看着他,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又一次泛起尖锐的刺痛。
她曾为了把他留在家里,特意找老师学了诱人的钢管舞跳给他看。
她没想到,霍砚琛竟会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
“我拒绝,我不跳。”付晚渔摇头,转身就想走,却被霍砚琛的保镖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