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此时此刻,他们这样面对面相持,她竟没有底气对他说一句,其实她还很想他。
“没关系,你不用解释什么。”早在钟苒一进会场时,他就查了关于钟苒的一些资料,因此也知道了很多从前他们恋爱时他不知道的事。
比如说,钟苒并不是他以为的只是普通小康家庭出身,甚至不只是有点小富,她其实是瑞益医疗集团董事长的千金。
在六年前,她母亲去世,集团局势动荡。她在群狼环伺的危机之中,和握有瑞益医疗10%股份的昀颂资本少东家许傲庭订了婚,重新对瑞益集团保持了绝对控股,她也成功地把控住了局势。
现在想起来,那正好是钟苒大学毕业之前,和他提了分手的那段时间。
叶禅修想,若真要说惭愧和抱歉,也该是他说才对。
明明该是亲密无间互相扶持的伴侣,可他非但帮不上她任何的忙,反而在她最痛苦最艰难的那段时间,他都没能体察到她的处境有多糟糕,也没能给她多一丁点的关怀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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