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议亲,我心中多有不愿,脑海中总会浮现出王爷那日的身影。但我又明白,我身份低微,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资格与王爷议亲。
“便就只能将王爷悄悄藏在心中。直到发生这件事,萧景和欺我南家太甚,我才斗胆去寻了王爷。
“如若是不是有这份情意在,我又怎么可能那般不顾自身安危替王爷吸蛇毒。
“其实王爷允我为妾的时候,我心中也是欢喜的,但我早已不是四年前的我,既不能报仇,我便应该回到父母身边尽孝。
“这一次,就让我照顾好王爷的腿疾吧。不仅是按摩,我还有一套针灸之法要传授给王爷身边的人。王爷打算让谁来学呢?”
南芷卿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态里是有几分娇羞的,眼神里却又透露着几许忧愁。
萧旬一直在观察她。
他记得四年前班师回朝的那个冬天,可他不记得有女子摔倒在他马前这件事了。
她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但这又并不能证明她说的就是真的。
“你可知欺骗本王是什么下场?”
“知道。”南芷卿不怕,反正她就要死了。
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真的,只不过当初那个跌倒在萧旬马前的女子不是她罢了。
那女子是柳莺莺的一个小姐妹,早几年前她就已经从良随着一个客商去了别地。
萧旬便是要查,只怕也是无从对证,何况他又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件区区小事耗费这么多人力。
南芷卿继续说道:“芷卿不敢欺骗王爷,反正王爷也不能助芷卿完成心愿,冒险欺骗王爷又有何用呢?待到王爷的腿疾有所好转,我便是要真的离开了,从此与王爷只怕也没机会再相见,因此只是想让王爷知晓我的这份心意罢了,并无所求。……不知,王爷想好要让何人来学针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