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南芷卿的疑惑就被解开了。
因为她在萧旬的寝殿看到了齐玉,萧旬身边的副将,京城的贵胄公子。
想来萧旬也是因为有客,所以才从后院回到了前院。
她给萧旬施针按摩的时候齐玉也不曾离去,而是在旁观察,时不时还要问上一两句。
例如‘你这针灸真的有效吗?’
‘针灸一次能管多久?’
南芷卿一一都答了,并且顺势开始为自己的计划做铺垫。
“王爷的伤病累积已久,非是一日两日就能根治的。扎针和按摩也不过起一个缓解的作用,若想下次苦寒之日少受些苦,怕是要下几记猛药,扎几记猛针,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哦?”萧旬抬眸看向南芷卿,“先前怎么不曾听你提起?对了,你不是又是亲自出府又是在院中开火的说给本王制作了膏药么,怎么到如今都不见你送来给本王用?”
南芷卿一边给萧旬按摩膝盖,一边答道:“前几日天气不好,制成的膏药我都是小火慢慢烘干的,因此费了些时日。而且这膏药我也制了两种,一种温和一些,一种则是强猛的。而后先用哪种,也要看王爷的意思才是。”
“看我?可你才是大夫。这世间之药皆有几分毒性,若是太生猛,只怕于人身体发肤也会有所亏损吧?”
这话南芷卿没得辩驳。
“王爷说得是。”
萧旬轻笑,“本王也不急于这一时,除非是你这个大夫先耐不下性子。我看不如就照常吧,你意下如何。”
虽说是在询问,但萧旬语气中却无半点询问的意思。
南芷卿只好点头,“王爷说得是。”
“好了么?”
南芷卿停下手上的动作,“好了。”
“下去吧。”
“是,芷卿告退。”
一直到南芷卿的背影在视野中消失不见,一旁的齐玉才开口问萧旬。
“方才可是说到那个安安露出了破绽?王爷笃定那是有意为之而非巧合?”
萧旬冷笑了声,“你不是见过她了,难道她那张脸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那倒也是,和那位长的确实是有几分相似。可信阳王难道果真……?这也太明显了吧。”
“其实她伪装得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被我发觉了而已。”
“明白,王爷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你少拍马屁。”
“这哪里是马屁,我说得都是实话啊。不过还有一事我很感兴趣,不知当问不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