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没错。”青桃一句话还没说完整,萧旬冷沉的声音便自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青桃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向萧旬行礼赔罪,“奴婢见过王爷,方才是奴婢嘴碎了,还请王爷责罚。”
青荣也跟着跪了下来,“请王爷责罚,小人没有拦住信阳王府的人。”
一时间,廊下跪了一片。
只有南芷卿还站着。
萧旬看了她一眼,眼神耐人寻味,“都跪了,你怎么不跪?”
自暖春阁那夜主动送上门献身,南芷卿便是豁出去了胆子的,她处处想让萧旬待她不同,自然也不会同其他人一般了。
况且以她对萧旬浅薄的了解,此刻他也不是真的生了多大的气。
便只盈盈向他拜了拜,柔声说道:“芷卿可是有哪里得罪了王爷?还请王爷示下。”
“呵,好一张伶俐的嘴。你倒是……”说到这里,萧旬将垂在南芷卿身上的目光收回,看向了廊下跪着的粉衣女子。
他原意想说她倒是不捻酸不吃醋。
不过细一想,她连他的妾也不是。
方才与丫头说话,还强调她不过一个小小医女。
既如此,萧旬看向众人道:“都起来吧。既是长者所赐,那便不可推辞。青荣,去收拾一处院落来给……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被点到的粉衣女子娇声道:“回王爷,妾名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