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呢?”
“也是。”
“这处呢?”
“不是。”
“那是怎样?”
“啰嗦。”
南芷卿停下手,仔细查看了一番,“我见这里有疤痕,可是有旧伤,可是当年毒箭所伤之处?”
“是哪个多嘴告诉你的,定要缝住他的嘴。”
“王爷~此时此刻,我是个大夫,望闻问切缺一不可。王爷可知你的伤症为何会这样重?正是因为、”
“闭嘴,”萧旬面上显出几分不耐烦来,“你就告诉我该怎么治?”
南芷卿收回手,拉起一旁毯子替萧旬盖上,平静道:“这与强猛的蛇毒不同,不可能贴三两副膏药就能痊愈,需得慢慢医治,王爷要做好准备。”
萧旬想都没想,张口就道:“本王没空。”
“我有。”南芷卿抬眸望向萧旬,“我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萧旬眯了眯眸,忽地勾唇,“那又如何,你连我的妾都不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