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卿摇头,眸中水光点点,“芷卿从未这样想过,第一晚过后芷卿就明白了。王爷不是我这样的小女子能够高攀的。今日过来,不过是碰碰运气,王爷不肯帮我,左不过被那人抓回侯府去锁着罢了。他要我,我便乖乖躺下,只是他永远也得不到我的第一次了。他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我的第一次,竟已经献给了他的亲皇叔。今日便是当着他的面,我也与他皇叔欢好了一回。”
这话,是南芷卿的快意之言。
但听在萧旬的耳朵里,却很不爽快。
张口闭口萧景和,仿若他只是这个女人的复仇工具。
萧旬伸手,缓缓抬起了南芷卿的下巴,黑眸幽深,“你把本王当什么了?你以为本王沾过的女人还能去伺候别的男人吗?”
南芷卿被迫与萧旬直视。
没错,就是这种眼神。
占有的欲望。
曾经她在萧景和眼里也看到过。
只不过萧旬的占有欲看起来平静了许多。
果然,多睡几次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就会变了。
“没有,刚才只是我的气话。”南芷卿放低了身段,软声道,“其实刚才跟着王爷进来的时候,我便只想着男欢女爱了。至于其他,芷卿实在是无暇顾及。”
“是么?”
“是,方才眼里身子里,就只有王爷。”
一张一合的樱桃小口就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