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年,我到头来能依靠的,竟然是我过去最不愿承认的生身父亲。
“爸,你现在就派人来接我,行吗?我求你了......”
......
与此同时,沈嘉言、秦秘书和他舅舅正从办公室里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我宿舍楼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
整整两天,我竟然真的没去找他。
他心头掠过一丝烦躁,摸出烟想点一根,却又想起我曾说过不喜欢烟味,便又悻悻地把烟塞了回去。
他的一个铁哥们从后面搭住他的肩膀,看着黑漆漆的宿舍楼,不怀好意地调侃道:“怎么了沈哥?那傻丫头被榨干了,不跟你好了?”
沈嘉言眼底闪过一抹恼意,一把推开那人的胳膊:“胡说八道!林晚秋爱我爱得要死,指不定这会儿正回乡下老家给我凑钱呢!”
“你们就等着瞧吧,我再冷她几天,她保管乖乖把钱捧到我面前!”
话音刚落,一旁的车间主任凑了上来。
“林晚秋?哎呀沈嘉言,您认识林晚秋啊?那正好,她要辞职,我还怕您舅舅不批呢!”
沈嘉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那股盘旋了两天的不安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强作镇定,故作轻描淡写地问:“工作干得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辞职?”
车间主任一脸艳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人:“林晚秋说啊,她不想在厂里干了,她要嫁到香港去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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