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配合,那人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砸向了地面。
一阵眩晕袭来,苏以沫停止了挣扎,像个木偶一样被套上了恶心的鼠皮裙子。
那些人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摆弄她的四肢,让她做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
台下欢呼声越发热烈,所有人都异常兴奋,纷纷将一沓一沓的钞票扔上舞台。
“不愧是厉总的女人,真迷人啊!”
“这个女人不是很高傲,不肯低头道歉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乖啊!”
“说不定骨子里就是个贱人呢!”
“让她跪下,磕头......”
苏以沫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厉承枭让她低头认错想出来的手段吗?
他真的好狠心,好残忍,竟用这样屈辱的手段折磨她。
苏以沫死死咬破嘴唇,剧痛让她清醒一瞬,她撞开身边的人想跑,却被再次甩到了地上。
皮鞭密密麻麻抽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肤泛起条条血痕,她疼得蜷缩一团,再无力挣扎。
只能任由他们将一件一件恶心的衣服套在她身上,逼她磕头道歉,屈辱得像没有灵魂玩物。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