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沉闻言才要回话,身体却猝不及防摇晃了几下,他只觉得头里残留的子弹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大脑一片刺痛。
方灵兮及时上前扶住了他,又对江清婉冷笑,“你别吹牛了,世界上只有南城沈家大小姐才能做取弹手术,并且,宴沉已经和沈家取得了联系,只等沈大小姐回国,马上手术。”
“至于你,一个曾经物理系的穷学生,不过借着宴沉的势出国度了一层金,也敢说自己是世界上唯一能为他做手术的人?你当你也是沈小姐那样的天才吗?”
“灵兮说的对,”贺宴沉头痛缓解后,狠狠捏了几下太阳穴,才瞥向江清婉,“你不过学医短短三年,就敢夸下如此海口,看来真的得断了你的手,免得你以后给别人误诊,影响我贺家的名声。”
“不可以!”
见两个保镖凶神恶煞的走向她,江清婉心神俱颤,沙哑喊道:“贺宴沉,你听清楚,我就是沈家......”
2
“啊!”
右手传来的剧痛,将江清婉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脸色煞白,额角也瞬间沁出了冷汗。
恍惚间,江清婉看见贺宴沉嘴唇张合似乎在说什么,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再次醒来时,江清婉率先闻到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
她盯着天花板怔了几秒,直到右手钻心的剧痛传来,昏迷前所有的记忆才涌进脑海。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