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云被她甩得一个踉跄,气得脸色煞白,被身侧的嬷嬷及时扶住,才避免摔倒在地上的狼狈。
周遭静得落针可闻。
太监侍女们骇然失色,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服侍主子们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王妃当街掌掴太子妃,简直是胆大包天啊。
“谢栖凰!”太子怒火中烧,抬手指着谢栖凰的鼻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太子妃都敢打!你还有没有一点尊卑规矩?”
谢栖凰面色无惧,不卑不亢地看着他:“太子妃是将来的皇后,早晚要母仪天下,应该端庄贤淑,一言一行都要符合皇家身份。庶妹自小由姨娘教养,满脑子情爱,开口就是一副勾栏做派,太子非但不纠正,还处处维护,难不成你喜欢的就是她这副勾栏做派?”
她看向谢栖云,目光凛冽,句句都在理上:“寻常妇人尚知该积口德,何况是太子妃?你言行有失,我作为你的嫡姐,有权教你规矩。”
谢栖云掐紧掌心,眼底像是淬了毒一样看向谢栖凰,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还有太子殿下。”谢栖凰转头看向即墨宸,“身为太子,当为天下表率。除了应该以身作则,太子也该教好自己的太子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免得贻笑大方。”
她环顾四周:“太子该庆幸,庶妹今日这番话只是被宫人们听了去,若有旁人在场,皇家颜面何在?太子颜面何在?被人嘲笑事小,若因此被御史弹劾,说她不配做太子妃,太子只怕就不好收场了。”
即墨卿僵硬地站在一旁,看着太子和太子妃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原本满脸的阴霾不知何时已尽数散去,心里忽然对他们生出无限的同情。
“六弟。”太子脸色阴沉,转头看着即墨卿,“这就是你的王妃该有的举止?”
即墨卿回神,忙道:“皇兄,这不关我的事。”
太子怒道:“锦王妃当众掌掴太子妃,这是以下犯上,你竟然说不关你的事?”
即墨卿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