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陆远舟靠近,抚摸我的时候。
我总会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抖。
然后尖叫着躲闪,将他拼命推开。
陆远舟不会像那些绑匪一样毒打我。
他只会冷冷的看着我说。
“小言,你还没闹够吗?”
我早就失去胡闹任性的资格了。
可我不敢说,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我越是如此,陆远舟越是愤怒。
生日那晚,他喝了酒。
一把将我扯到面前,扣住我的脑袋质问。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你以前不是最能说,不是最喜欢缠着我?现在又在装什么清纯烈女?”
“就为了上次那点小事,你究竟要和我闹到什么时候?”
“小言,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那天的陆远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非要和我在一起。
他粗暴的扯开我的衣服。
掐住我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在那一刻,好不容易淡忘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身下的床垫边成了铁笼。
面前的男人变成了绑匪。
身上的皮肤伤口好像一寸寸裂开,将我拽回那个无边地狱。
我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
惊慌失措的我抓起桌角的花瓶,砸了下去。
苏媛媛闻讯赶来,看到了满身是血的陆远舟。
她大张旗鼓的报警,喊救护车。"
他拿出一张亲子鉴定书。
说我只是一个被保姆调换,鸠占鹊巢的赝品。
真正的齐大小姐,早已死在了保姆的虐待与折磨中。
一番话,让爸妈停下了救人的脚步。
齐家的掌上明珠。
竟然,是鱼目混珠。
多年的养育之情让他们无法彻底的舍弃我。
可杀女之仇又让他们不知如何面对我。
再三犹豫之下。
他们给我留下了八个亿的嫁妆,将我托付给了陆远舟。
其实他们对我也算是仁至义尽。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陆远舟会这么无情。
他拿着这八个亿,拿着我的嫁妆钱,拿着我的买命钱。
投资了自己的新项目。
他凭此一跃而成京圈首富,前途无量。
任由我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
那天我流尽了一生的眼泪。
抬头,陆远舟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他逆光而立。
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却看见了他脖间与苏媛媛同款的项链。
他低着头,对我说。
“小言,我不会因为你的不堪而放弃你。”
“可是我要你记得,你已经没有娘家可以回了。”
“想嫁给我,想成为陆太太,就要学乖。”
大家都劝我说,这是陆远舟的低头与示好。
他明知道我骄纵的性格,明知道我不堪的经历。
却依旧愿意包容,接受,原谅我。
这足以说明,他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