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查到都去哪里了吗？”

唐牛闻言摇了摇头，“查不到。”

这个结果同样没有出乎顾阳的预料，因为现在还是2000年，天网和大数据连影子都还没有，甚至就连公共交通都没有联网，想要调查两个人的去向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那能查到他们两人的老家在哪里吗？”顾阳继续询问道。

唐牛这次没有任何思考，非常干脆的笑着说道：“组长，已经查到了。保姆张翠芬的老家在下面元江县的观堂镇，司机李五四的老家在方江县的黄牛镇。”

“很好，老唐你做的很不错。”顾阳忍不住在唐牛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果然不愧是二十几年后能够走上实权副厅级位置的人，做事情的态度和提前量是真让人没话说。

紧接着顾阳的目光在办公室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曾曾的身上。

“曾科长，你对张翠芬和李五四的银行账户调查有结果了吗？”

曾曾闻言连屁股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冲着顾阳做出一个可爱的表情，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道：“不好意思啊组长，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查。”

“还没来得及去查？那这么久时间你在做什么，涂脂抹粉还是弄你那能够练九阴白骨抓的指甲？”顾阳面色丝毫不变，目光却是不经意的朝着她手指上瞄了一眼。

这年代政府工作人员虽然还没有对女性妆容方面有太多的要求，但也没有多少人会在上班期间涂上大红色的指甲。

曾曾似乎是被戳穿了心思，有些小小的尴尬，低着头不说话了。

顾阳心知她借调过来的目的就是捣乱，所以也没有继续苛责，而且人家毕竟是副科级的干部，总不好真的像训斥下属一样训斥吧？"